可是每一句话都重重地敲击着镜头之外的人。
凤若玲低头不语。
直到现在,凤若玲终于对这些事有了些印象。
祁遇恩……
她闭上眼,似乎是不愿意面对。
她抬头,看向祁时鸣:“我当初……不是,不是故意的。”
祁时鸣垂眸。
他没说话。
是不是故意的又如何?
有些人有些事,再怎么努力,也回不来了。
凤若玲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她坐在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不断翻滚的屏幕。
三个人终究是凡胎肉体。
想要与大自然抗衡实在是难上加难。
戎飞白能力最强还算良好。
可祁时鸣和凤若灵,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没能力,活该被打
眼瞅着他们想要得到的药材就在眼前。
祁时鸣在地上的视角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师傅。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这才用仅剩不多的力气,似有若无的说道:“师父,如果要是拿不到的话,就算了。”
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不想沾上那么多条人命。
戎飞白没有回答他。
皮肉在一点一点绽开。
极致的毅力考验下,戎飞白顺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掉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的修行,只是为了摘个药材,几乎就要损耗一半。
戎飞白顶着重重高温。
将东西攥入怀中。
看着昏迷不醒的两个人,一手一个,强行将人拖了出来。
高温,低温。
相互交叠,哪怕是铁打的谷子也扛不住。
凤若灵昏迷了很久。
她捂着唇,剧烈的咳嗽。猛然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祁时鸣抬头望过去,眼里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
“师姐,师父。”
其实他的脸不治也行。
他只是心疼自己身边的人,为他牺牲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