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抱住她:“乖,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好了之后,我给你买糖葫芦。”
祁遇恩眼睛湿漉漉的,可是怎么都舍不得离开祁时鸣。
窝在少年的怀里。
女人笑道:“这孩子倒是跟你的关系很好。你们兄妹俩这一路过来的,恐怕很艰难吧,怪不得她这么依赖你呢。”
祁时鸣顿了顿。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
“嗯。”
地方比较简陋,他就着地直接睡了。
女人瞧了他一眼:“怎么上哪都要带着面具?晚上休息也不摘下来吗?也不害怕你妹妹半夜爬起来会吓到她。”
祁时鸣小心道:“没关系,她不会。我怕吓到你。”
女人又笑了:“吓到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真没被什么人吓到过。”
祁时鸣叹了口气。
他伸手将面具丢在一边。
闭上眼睡觉的时候,甚至眼皮都覆盖不到眼上。
“你这……”她倒是不可思议,“你居然会是戎飞白的徒弟。你怎么没想着先给你自己治疗一下?”
祁时鸣淡定道:“我一个男孩子,容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他被揍了。
女人骂他:“怎么可有可无?男生就不能爱漂亮了?”
祁时鸣低头不语。
却看见了自己残缺的手指。
那哥哥,我等你接我走
一个残疾人。
再漂亮有什么用?
浪费那么多资源做什么?
女人拿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话到了嘴边,终究凝聚成了一声叹息。
“若你这个想恢复,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恐怕要更难以我的能力来说不太容易。而且你要受的罪很多。你这个可不是用什么猪皮就能够生长出来的。”
“你这孩子从前受了这么多罪,性格还这么好,真是属实难得。”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可以叫我苏姨。”
祁时鸣看着面前的女人动了动唇说道:“祁时鸣。”
“呦?也姓祁?”苏姨挑眉。
“嗯。你也认识的有祁姓的人?”祁时鸣有些意外。
“是啊,我干弟弟。不过那个小子这段时间忽然断了联络。谁知道那个小子又去哪了?不过没关系,我迟早能找到他。”苏姨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