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是幸福的活着。
但是,祁时鸣呢?
正常的活着。
可是偏偏就是这一个正常两个字,让祁时鸣这辈子不知道追求了多少年。
审判再次开始。
祁时鸣目光沉着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发了疯似的黑粉,还是拼命的拿着臭掉的烂叶往自己身上扔。
“祁时鸣怎么还不去死啊!”
“他害的灵儿和戎飞白全都死了,他怎么好意思继续活着?!”
“这两个人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啊!如果到现在还活着,不知道能为咱们做出多少贡献!”
“就是!为什么还会有一些脑残维护他啊!”
祁时鸣没说话。
镜头再次转移到山上。
年轻气盛的少年还是一张丑陋恐怖的脸,他带着面具行走在江湖间。
记忆审判再次开启2
凤若玲看着大屏幕里面不断翻涌的画面,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之前门派里面的一些流传。
祁时鸣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
听说那段时间就是在人间作恶,如果不是因为师傅是戎飞白,早就被赶出门派了。
这是有关于祁时鸣的第一条不好的流言蜚语。
就像是一块刚刚放进烤箱里面一点一点膨胀到大的面包。
也像是这人的恶意一点一点聚集在一起。
可是镜头中的少年,手上执着人间最普通的一把剑。
他行驶在流云当中。
随风飘扬的衣摆,彰显着少年的轻狂。
凤若玲对这里有些印象,是祁时鸣学会了门派里面的所有功法,第一次出远门游历的时候。
甚至旁边倒是有人笑出声。
“祁时鸣从前出门的时候,怎么身上还挂着个小姑娘才会带的包啊?”
“就是,瞧瞧这包……倒是还挺违和,不会是从前哪个梦中情人送的吧?”
“上面的绣花样式还挺丑。”
凤若玲顺着这些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落过去。
那个粉色的荷包上只是绣了几根草。
但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谁的杰作。
这是她知道祁时鸣第一次出门的时候专门做的。
用来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