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茂简单介绍了一下。
祁时鸣眼神里面划过了一抹困惑。
不过这倒也能让他清楚,为什么当初,司寒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比自己大那么多岁。
可是后来又觉得年龄相仿。
大概是与父母研究的这个实验有关。
“叫哥哥。”司寒礼垂眸道。
看着怀里这个还在淌着口水的奶娃娃,倒也没生气。只是跟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祁时鸣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是,下一瞬间,这个流着口水的奶娃娃哥哥哥哥叫的狗腿子样,居然是自己。
糖到嘴里了。
司寒礼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有酒窝。”
祁时鸣歪头。
祁温茂打趣:“怎么?要不要亲亲弟弟?他是不是很可爱?”
小孩子哪懂这么多。
司寒礼点头,亲了一口。
确实,像小奶糖。
“等到将来阿时长大了,你也要保护着弟弟哟。弟弟会很爱很爱你。”徐秋烟摸了摸司寒礼的脑袋。
司寒礼虽然反感大人的接触,但是却并没有躲开。
“阿时。”司寒礼念着这个名字:“我的。”
弟弟这俩字,是直接忽略的一干二净。
甚至在抓周宴结束之后。
司寒礼抱着祁时鸣不撒手,他认真道:“阿时,我要保护他,所以他要跟我走。”
徐秋烟沉默了。
祁温茂喜上眉梢。
毕竟能进实验室的人,大多都是亲近的。
“行行行,这个小子可爱哭了,等你带走之后哭两天你就不乐意了。”
祁温茂并不认为一个小孩会有耐心去照顾一个小婴儿。
况且司家这么大,肯定保姆也有不少。
把自己的便宜儿子送过去,祁温茂感觉很合适。
徐秋烟想锤他。
但司寒礼真走了。
奶娃娃窝在他怀里,钻来钻去,试图找糖。
司寒礼愣愣地盯着他:“饿了么?”
这么大点的小孩,要吃什么?
司寒礼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