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将那点儿钱放在怀里揣好。
他重新在身上披上长袍。
用废掉的双手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到附近走走,很快就回来。”
祁时鸣跑不远。
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儿。
祁时鸣时不时也会出去望风,原先这个人确实不允许。
后来那次,祁时鸣以死相逼。
对方终究是同意了。
祁时鸣披着长袍就像是在下水道里终不见天日的臭虫。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费劲儿。
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
重新回到以前和妹妹经常坐的地方。
祁时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反倒是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丫头。
身上破破烂烂。
脸洗的挺干净。
看起来又可爱又漂亮。
祁时鸣瞧着这个小丫头,心也不自觉软了几分。
“丫丫!你别乱跑,就待在这儿。我去带着你外婆到大夫那儿瞧瞧。”
小丫头点了点头。
女人就推着老人进了一家门店。
丫丫看着祁时鸣。
只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才不懂得什么是恶意。
她流着口水看着旁边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祁时鸣抬头瞧了一眼。
他费劲儿的走过去,从那个钱包里面掏出了一点点。
伸手扯着那个老头儿。
最终换到了一块儿鲜红色的糖葫芦。
诱人的香气。
祁时鸣让老爷爷把那串糖葫芦给那个小姑娘。
他只是站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