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神里面带着几分不屑:“老子费了一天的功夫,结果就赚这么点。明天就该你出场了。”
对方的目光落到祁时鸣身上。
“把长袍脱下来。”他命令道。
“好的,先生。”祁时鸣早就没了所谓的礼仪廉耻。
只要能让他活下去,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丑陋的面庞让面前的人脸上划过了一抹震惊和恶心。
祁时鸣当时在森林里光线昏暗还能忍受。
如今完全暴露在灯底下。
看起来还真是不讨喜。
他丢回来了一本书:“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祁时鸣低头去看点了点头。
可是在看见那些字的时候脸色变了。
人彘。
就是那些被砍掉手足,割去耳朵。装进花瓶里的怪物。
用来给人欣赏把玩。
但对于当事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结果。
祁时鸣现在手脚虽然已经残废枯竭。
但并不代表着。
他想变成这样。
他往后一步一步退去。
身上的伤口跟着一点一点崩裂。
“老子给你吃了那么贵的药,牺牲你一点儿,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不耐烦,他压根儿就没在意前站着的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儿。
祁时鸣根本无处可逃。
只是那个人上下看了一眼。
“不过你现在的状态要是再砍掉手脚的话,也活不成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保证自己能钻进这个瓶子里。那我就暂时饶你一次。如果你钻不进去,那就别怪我狠心。”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悬着的心骤然放下。
而大家伙儿也在这时发出了另一个疑问。
“镜头当中的小孩身上的伤口这么多,为什么祁时鸣却没有一点儿事儿呢?”
“就是……我看着有点儿不像真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祁天华死死的看着大屏幕。
少年伸了个懒腰,在屏障中默默地看着喧嚷的人群。
镜头还在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