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懒洋洋地支撑着坐起。
祁时鸣接顺势就倒在了他的腿上。
刚才他坐在谢司珩腰上的时候还挺得意,毕竟他认为,老婆这么厉害的人,都能够被精准压制。
谁知道是因为老婆不跟他一般计较。
“小阿时,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谁应该当老婆?我想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乖,瞧瞧你自己的这个小腰,没人比你的腰更软了。”
谢司珩一手扶着他的腰,然后另一手缓缓地勾住了他的黑发。
慢慢顺势落下。
黑发散落在一片梅花上。
祁时鸣浑身都在颤抖,是来自本能的恐惧。
挣扎着就想跑,呜呜咽咽不敢相信。
“呜呜呜,骗人!肯定是因为我老婆被你掉包了!”
谢司珩嘴角微微上扬,他听见这话时,眉梢挑的更厉害了,“掉没有掉包,试试不就知道了?”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三十一
什么是要命的,现在就是要命的时候。
现在的这个位置根本就不容祁时鸣躲避。
他有些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谢司珩淡漠地伸出冰凉的手指。
祁时鸣呜呜咽咽,他的唇是颤抖的,在支离破碎的嗓音中,“呜呜呜呜。”
他无法去想象那个场面。
但是却诡异的动了心。
他垂着眸子,偷看着平坦的小腹。
他忍不住一伸手落过去。
谢司珩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腕,俯身轻吻过来。
谢司珩就像是深海里面勾引美人鱼上钩的女巫。
“宝贝,你现在样子可是真的很好看。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我很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
他蛊惑人心。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祁时鸣有一点无法想象。
但是却并不可否认,他会因为这一句话而激动而颤抖。
他眼泪朦胧地望着男人。
祁时鸣下意识的跟随着男人的语调。
但是却又因为低头时看到的风景而产生一丝丝退意。
……
第二天。
祁时鸣睁开眼的时候,有些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他僵硬的站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