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个性这么洒脱的。
谢乐和总觉得以后没啥好日子过。
“你们几个都退下,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谢司珩嘴角微微上扬。
祁时鸣把嘴里面最后一口肉咽下去。
还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谢司珩。
其他几个姐妹不情愿,但是安王都已经这么吩咐了。
她们如果实在不懂规矩,那就该打了。
诺大的后花园,忽然之间就剩了他们两个。
祁时鸣目光看着他,还挺横。
“干嘛把她们都给带下去?”
醋也不是这样吃的呀。
谢司珩走到他跟前,然后慢慢的数着他的罪行。
“首先你砍了我后山那么多棵树,并没有过来跟我汇报,而且今天的工作进展如何,你没有跟我说。”
“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吗?”
祁时鸣心里面一虚。
谢司珩又说:“其次,你擅自把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万一我要是带重要人员来这里开会,你觉得像什么样子?”
其实这点纯属谢司珩胡乱说。
祁时鸣表现一下更虚了。
“第三,我在家里面等了你很久都没见你过来,菜都凉了,浪费粮食。这也是你的责任。”
浪费粮食这几个字,谢司珩咬的很重。
但是谢乐和却一下子就能够听出。
谢司珩实际上,在强调前面的半句话。
等他很久。
再通过后面的半句来减轻这句话的重点。
啧,
主子还真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二十四
吃醋就吃醋呗,偏偏还这么说。
生怕自己有老婆。
谢乐和撇了撇嘴。
祁时鸣跟这个狗东西认识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这个狗东西撅着屁股放什么屁,他都能够感觉的出。
更别说,
如此明示的话。
祁时鸣认错的态度让人挑不出毛病:“对不起,我今后一定好好做人。聚餐我一定带到我的宅子那边聚,绝对不会浪费粮食。而且也一定会在和你汇报完之后,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