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转身就想跑,结果却被人一把抱起来。
“小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待会到吉时会有人来接,到时候见不着人,你可就要遭殃了!”
祁时鸣转头,看着这侍女手上拿着的草药。
“而且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昏在什么地方,香儿怎么跟夫人交代?”
香儿说完,带着祁时鸣直接回了宅子。
有意思,
他待在这里了这么久,那几个说话的人没有听见他过来的动静。
但是这个侍女却听见了。
力量太弱,挣扎不得,被带回宅子里。
宅子里放着一套酒红色的。。。婚服?
香儿叹气:“香儿实在不会绣婚服,少爷先凑合穿。”
“少爷也不必难过,去安府,虽然危险是危险了点,但是肯定比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香儿阻止不了,能做的,就是让祁时鸣放宽心。
“而且安府的伙食比咱们这好。”
新娘子出嫁的时候,是要家里给准备婚服的,如果要是婚服太差的话,将来在夫家必然要抬不起头。
少爷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她。。。也不太会。
但是为了能让少爷去的时候不必太狼狈,所以她紧赶慢赶,整出来了一套婚服。
没人结婚的比少爷更惨的了。
没有嫁妆,没有婚服,甚至连陪嫁,也只剩下自己。
祁时鸣微微点头。
“少爷您先换上吧,我出去等着。”香儿转身。
一句伙食好,成功打消了祁时鸣想走的念头。
看着那个连婚服都称不上的衣服,祁时鸣勉强套上。
香儿借来了胭脂,心事重重:“这妆画浓些,估摸就看不出是个男人了。到时候千万不要在大殿上被揭穿啊。”
毕竟严重点,
是会丢了性命的。
她祈祷她家小少爷今后,不要大富大贵,起码平平安安。
毕竟这是夫人嘱咐的。
要照顾好小少爷。
可是一想到自家小少爷的兽魂是只兔子,她便有些头疼地摁了摁眉心。
夫人当初,可是一个差点变成凤凰的灵鸟。
而老爷虽差,但也是只威猛的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