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立即摇头:“不是……是本宫自己起晚了。”
夫子是出了名的严厉,但也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若不是年轻的时候欠了皇帝一条命,如今老了,也不会在这里教育一群皇子皇孙。
他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饶过他一个太子?
听见这话,站在旁边的谢江知愣了两秒。
明明今天迟到的原因在他,为何这小家伙要自己承担?
“原来是这样吗?做错事了就要有惩罚,否则将来如何继承大统?回去坐着,待会儿留下。”
祁时鸣抿唇,转身进了屋子。
谢江知不被允许入内,所以他必须在门口等着。
小太子垂头丧气地坐在屋子里,只是旁边为何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年龄差不多相仿的少年?
谢江知盯着那个少年瞧了许久。
心里面有些不爽。
为什么这人要给小太子研墨?
为什么有资格站在祁时鸣身边?
整节课讲的通篇大论。
谢江知在门口瞧着,丝毫没觉得不耐烦。
祁时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的样子还挺可爱。
而且拿着毛笔写出来的字也很漂亮。
只是为什么站在旁边研墨的人不能是他呢?
谢江知心里面有些不太情愿。
等到夫子合上书。
一群人直接欢天喜地地跑了。
祁时鸣和那个人还站在原地。
夫子拿着戒尺走上前,当着祁时鸣的面,脸色阴沉地对那个人说道:“手伸出来。”
毫不客气的十个板子。
打下去直接掌心都肿了。
那就是所谓的杀鸡儆猴。
祁时鸣默默的低着头,他不敢去看旁边上官念的表情。
等到夫子离开之后,
旁边的少年同样温润如玉:“没关系,不疼的。”
祁时鸣抿了抿唇。
两个人一同走出来时。
被门口的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谢江知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差不多高的少年,认真的道歉:“对不起。”
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古代的阶级了解还没有那么明确的认知。
在现代,哪个学生不是宝贝疙瘩?
要是敢伤到哪,家长恐怕早就找上门了。
上官念却直接挡到祁时鸣面前,目光警惕:“你是谁?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谢江知挑眉,目光落到祁时鸣身上,有几分狭促:“嗯?不跟他介绍介绍吗?”
他直接绕过上官念,走到少年面前,伸手一把将少年揽到身边,那种满满的占有欲扑面而来。
“我是他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