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被柳嫣这么轻描淡写地一说,却仿佛变了味道,好像我只是媚儿的专属玩物,一件被她占有、不许他人染指的私人物品。
回想起她平日里对我的种种调教,总是不由分说地将我压在身下,肆意地玩弄我的身体,甚至有时还会拿我的短处来揶揄取笑,仿佛我真的成了她掌中的禁脔,任她予取予求。
这么一想,我心头那原本只是若有似无的妒火,顿时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不甘的情绪也如同破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
原本对媚儿的那份复杂的情意,在此刻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不甘。
柳嫣察言观色,见我神色微变,立马顺势而上,娇声道:“可不是嘛!媚儿姐姐把公子看得那叫一个紧,连我们这些姐妹想与公子说句话,都得偷偷摸摸,生怕被她瞧见了责骂。公子这般人物,哪能只被她一人独占?奴家早就心仪公子许久,只恨没机会向您自荐枕席,与您共度良宵。”
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浑圆几乎要从抹胸中溢出,教人看得血脉贲张。
她又轻咬下唇,眼中水光潋滟,似有无限情意流转,偏又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挑逗,端的是一副勾魂夺魄的姿态。
她这番话,半是奉承,半是挑拨,可却句句都踩在了我心头最柔软、最隐秘的痛处。
媚儿对我的好,我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不仅在床笫之间百般挑逗,竭尽所能地服侍我,让我舒爽无比;在日常生活中,她也总是与我一起抚琴谈心,是难得的高山流水知音。
当她得知我肾虚早泄的隐疾时,不仅用她那修长有力的玉茎填满我空虚的后庭,把我操弄到欲仙欲死的境界,还细心地替我准备了各种羞耻却又有效的治疗方法,让我重振雄风,恢复了男人的自信。
甚至在我遇到危难,被那心怀不轨的淫贼觊觎时,她更是尽心尽力地为我谋划,甚至还传授我《菊花宝典》这种珍贵无比的秘笈。
可是,她那过于强势的性子,也确实让我少了些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成就感。
在我们这段关系中,她始终是那个积极主动的主导者,而我,似乎只是一个被动享受的被支配者。
每次与她相处,虽然我感到很自在、很满足,但心中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羞耻,难以获得那种掌控一切、主宰全局的成就感。
如今,柳嫣这般温柔小意、软语相求,又将我捧得高高的,让我那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虚荣心和欲望,被撩拨得越发旺盛,几乎要将我对媚儿的那份执念,烧得一干二净。
柳嫣见我沉默,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思,索性将整个身子倚进我怀中,纤手轻轻搭上我的肩头,红唇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公子,奴家可不像媚儿姊姊那样霸道。奴家只想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乐上一晚。”
她说着,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惹得我心头一阵酥麻。
她又故作姿态地偏过头,斜睨了我一眼,娇笑道:“难道公子还嫌弃奴家不成?”
我看着她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心头的火气与欲望交织,终于按捺不住,哈哈一笑道:“这不是就有机会了吗?柳嫣姑娘如此佳人,我又岂会错过?”
说着,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鼻间充斥着她的香气,心头的郁结仿佛一扫而空。
既然媚儿能另寻新欢,我又何必拘泥于她一人?
今晚,且让我与这柳嫣好好快活一番,也好叫媚儿知道,我陆某人绝非她一人的禁脔!
“公子,您说……柳嫣和媚儿姊姊,谁……谁比较美呢?”柳嫣撒娇似的问出这句话。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然……是媚儿比较漂亮。”
柳嫣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故作悲伤地垂下眼睫,那模样楚楚可怜。
柳嫣突然转过身来扑到我怀中,我顿时一阵温香扑鼻,心中狂跳道:“柳姑娘,你……”柳嫣螓首埋在我怀中道:“陆公子,……我难过得很,觉得心口好疼……你别动,让我抱抱好么?……”
我怀中温香软玉,心里早已软了下来,温言安慰道:“柳姑娘,方才都是我不好,话说得重了些,你不会介意吧?……”她在我怀中并不做声,我过一会又道:“如今好些了么?”
柳嫣在我怀中低声道:
“……不好,还是疼得紧,有劳公子把我扶到到床上去歇歇,行么?”
她口中说扶但仍是将我抱住,我道:“……是!”抱着她慢慢挪到了榻边,她晃了晃似要摔倒,我连忙扶住时竟抱着她一齐滚到了暖床之上。
她瞧着我,面颊绯红一双娇媚的眼睛扑闪扑闪地,呼吸间带来阵阵芳香,与我鼻翼厮磨片刻,我竟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