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果然如她所说,化作一股温热的液流,顺喉而下,瞬间在我小腹燃起一团微弱的热意。
那热意缓缓下沉,仿佛一缕细丝,绕着我的后庭盘旋,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我不由得咬紧牙关,强忍住那股莫名的悸动。
我忍不住低声问道:“媚儿,这真气种子……会不会很难控制?”
媚儿掩嘴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公子莫急,这只是开始。真气种子初生时,会有些许不适,但待会儿九曲玲珑杵入体,帮你贯通经脉后,便能让真气顺畅流转。”她说着,将我轻轻翻转,以“倒浇蜡烛”的体位安置在软榻上,臀部高高抬起,羞得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媚儿见我神色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轻声道:“好了,公子,现在躺上榻,奴家要帮你摆出『倒浇蜡烛』的姿势。这姿势能让你的菊穴彻底放松,方便真气运转。”
我心头一震,这名字听着便充满羞耻,可看着媚儿那认真的神情,我只得顺从地爬上锦榻,依她指示仰面躺下,双腿被她轻轻抬起,膝盖弯曲,臀部微微悬空,呈现出一种极其羞人的姿势。
媚儿站在榻边,手中握着那“九曲玲珑杵”,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柔声道:“公子放松些,绷得太紧,可不利于真气流转哦。”
媚儿拿起浸透三阳合欢酒的九曲玲珑杵,杵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放松身子,媚儿要开始了。记住,依着『三浅一深』、『三深一浅』的节奏,九曲玲珑杵会直击你的『九曲黄泉窍』,贯通任督二脉的『长强穴』至『命门穴』,凿开一个让菊花真气从经脉流入菊穴的管道。”
她说着,轻轻将杵尖对准我的后庭,动作温柔而精准。
我感受到那玄玉的冰凉触感,心跳陡然加速,羞耻与紧张几乎让我全身僵硬。
媚儿似是察觉了我的不安,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低柔如水:“陆公子,别怕,奴家会慢慢来。你只需专注于感受,想象真气在你体内流淌,顺着任督二脉,汇聚于菊穴。”
随着她的话音,那“九曲玲珑杵”开始缓缓推进,杵尖轻触我后庭的褶皱处,带来一阵冰凉与微麻的触感。
我咬紧牙关,试图放松,却仍忍不住低哼出声。
媚儿的动作极其熟练,按照“三浅一深”的节奏,缓慢而有节奏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直肠深处的“九曲黄泉窍”上,试图贯通长强穴至命门穴。
却在杵尖触及直肠深处的褶皱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九曲玲珑杵的螺旋纹路缓缓推进,刮擦着肠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股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撕裂感,仿佛我的肠壁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那“九曲玲珑杵”螺旋纹路在肠壁上的刮*,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骼深处噬咬,一股奇痒难耐的酥麻如潮水般攀上我的下身,让我浑身酥软,理智濒临崩溃。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声音也从喉间溢出:
“啊……媚儿……好、好痛……还有点痒……我、我受不了了……”
媚儿的动作却未停下,她一边稳稳地控制着杵的节奏,一边柔声安抚:“公子忍忍,这是贯通经脉的必经之路。你的肛心被撞击时,会有些不适,但这正是真气流转的征兆。放松,随媚儿的节奏呼吸,嗯?”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只能咬牙坚持。
然而,第一次尝试却以失败告终。
当九曲玲珑杵撞击到肛心深处的“九曲黄泉窍”时,那股剧烈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哭叫出声,身体一缩,硬生生打断了整个过程。
我蜷缩在软榻上,眼角泛泪,羞耻与无力感交织,哽咽道:“媚儿……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这、这也太难了……”
媚儿并未责骂,反而俯下身,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她那温热的吐息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却又极度恶劣的情话:“哎呀,公子哭泣的样子,真是梨花带雨、娇羞可爱呢……媚儿看着公子被『弄』到哭出来,简直是心动不已,恨不得公子多失败几次呢……这样媚儿就可以看到公子更多、更多脆弱可爱的样子了……”
她话语中的“弄”字,刻意拉长了语调,让我羞得满脸通红被媚儿这么一说,我的泪水并未止住,反而因极致的羞耻而愈发汹涌,泪水交织。
我眼角犹带着晶莹的泪珠,脸颊却已羞得通红无比,几乎能滴出血来。
那种被看透、被“玩弄”的羞耻感,让我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无地自容。
我连声嗔道:“媚儿!你、你还取笑我!这般羞人的事,怎能说得如此轻巧?”
话虽如此,她的温柔却让我心头一暖,羞耻中多了几分动力。
媚儿俯身贴近我,玉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柔声道:“别怕,这点痛楚只是开始,待真气贯通,你便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舒爽。这《菊花宝典》本就是要让你突破羞耻,拥抱自己的身体。你这后庭,早就被奴家调教得敏感无比,现在不过是再进一步罢了。”她说着,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再试一次,奴家会轻些,保管你慢慢适应。”
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我再试一次,定要撑过去!”
媚儿笑得更灿烂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才是我的好公子!来,放松身子,媚儿再陪你试一次。这回可不许再哭鼻子了哦。”
然而,这份身心的冲击实在过于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