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后,我便如同惊弓之鸟,寝食难安。
采花淫贼柳还卿,那个身形纤细却身藏巨物的妖孽,竟能无视森严囹圄,破狱而出,寻我而来。
那日,他以告白为由,实则行强掳之事,我虽拼死反抗,但在他那诡异的武学与惑人心神的妖术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将我制服,任意亵玩,那冰凉而又滑腻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一阵颤栗。
最令我心悸胆寒的,是他对我后庭的觊觎。
那根如巨蟒般粗壮的“大雕”,仅是轻轻擦过我的菊穴,便让我浑身僵硬,几乎失禁。
他竟发现了我最私密的弱点,那曾被媚儿悉心调教,如今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后庭。
当他的“销魂抚穴手”轻触我的肛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迅速窜遍全身,意志如同瓦解的堤坝,瞬间崩溃,我便只能任由他摆布,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那种屈辱与恐惧,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我的心神。
我怕,我真的怕极了。
柳还卿言明会再访,而我深知,一旦他再次现身,我将毫无抵抗之力。
我绝不能让这敏感的后庭,成为他突破我防线的缺口,更不能让自己和沐霜陷于险境。
思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后庭的敏感,本就因媚儿而起,或许她有办法,能让我的菊穴不再那么脆弱,不再那么容易被攻破。
于是,我收拾好心情,带着满腹羞耻与不安,踏上了前往畅春楼的路途。
畅春楼位于城中最繁华的街巷,红灯高挂,脂粉香气扑鼻而来,却掩不住那股靡靡之气。
我低着头,避开那些莺莺燕燕的目光,径直来到媚儿的闺房外。
推门而入,只见媚儿正静坐于琴案前,指尖轻抚琴弦,琴音悠扬,似有万千情愫在其中流淌。
案几上,赫然摆着那支曾与我菊穴共奏一曲《凤求凰》的洞箫,玉质温润,箫身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旖旎。
见到这支洞箫,我脸颊不由一热,脑中浮现出与媚儿的过往。
那夜,她手持玉箫,笑意盈盈地在我身后轻轻探弄,箫身冰凉,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挑逗得我神魂颠倒,后庭的敏感被她一一挖掘,羞耻与快感交织,教我欲罢不能。
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不自觉地低下头,掩饰那抹羞红。
媚儿抬眼见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声道:“陆公子,怎的今日这般匆匆而来?可是又想念奴家的琴音了?”她起身,轻轻拿起那支洞箫,递到我手中,笑道:“来,与奴家合奏一曲《阳关三叠》,如何?”
我心知有求于她,便按下那些羞耻的回忆,接过洞箫,勉强一笑:
“媚儿姑娘好兴致,陆某自当奉陪。”
说罢,我与她相对而坐,她抚琴,我执箫,琴箫之音缓缓响起。
琴声清雅,箫音悠扬,琴箫合璧,本应是天作之合。
我出身世家,对这首名扬千古的古曲,自是熟稔于心。
指尖轻触箫孔,气息缓缓送出,箫音如泣如诉。
《阳关三叠》本是送别之曲,曲调哀而不伤,却带着一股离愁别绪。
媚儿的琴音如流水潺潺,清丽脱俗,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昂高亢,仿佛在诉说一段未尽的情缘。
而我的箫声,虽力求稳妥,却因心中藏着事,隐隐带了几分急促与颤音,犹如心湖被石子激起涟漪,难以平静。
我的箫音时而急促,像是逃避现实的奔跑;时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面对未知威胁的恐惧;偶尔,又会流露出一丝淫媚的气息,那是我在柳还卿面前被玩弄时,身体本能的屈服与羞耻。
这些复杂的情绪,如同细微的裂痕,悄然渗透进原本纯粹的乐章,让箫音不再那么清澈,反而带上了一种异样的、令人不安的底色。
尤其在曲中几处转折,我心神不宁,箫音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艳媚,似低吟浅唱,又似羞耻的喘息,连我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
媚儿显然也听出了端倪,琴音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流畅地将我的箫声包容其中,仿佛在安抚我那不安的心绪。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我却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媚儿轻轻放下琴弦,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陆公子,今日这箫声可是有些乱了套呀。这『长亭更短亭』,倒吹得像是落跑新娘掀轿帘呢~”
“听这音色,慌急中透着迷乱,羞耻中又夹杂几分渴望,怕是有什么心事,藏不住了吧?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教你这般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