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见我如此决绝,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随即起身,取了一只紫檀木盒进来,盒中盛满各色药材与器具,散发出浓郁的草药香气。
媚儿接过木盒,转身对我道:“既如此,陆公子,今晚便开始第一日调养。请随奴家到内室,褪去衣衫,准备药浴。”
我心头一紧,羞耻与期待交织,却知已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跟随媚儿步入内室。
那一夜,灯火摇曳,药香缭绕,我在羞耻与希望的交错中,开始了这七日的调养之旅。
而我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媚儿这般帮我,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内室之中,烛影摇曳,昏黄的灯火映照在紫檀木屏风上,药香浓郁如雾,氤氲缭绕,夹杂着一丝腥甜,教人呼吸不由得一滞。
我站在雕花木屏后,依媚儿之命褪去衣衫,只留一条薄薄的亵裤,羞耻如烈焰焚心,烧得我双颊通红,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她步入一间布置精致的浴室。
媚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唇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哟,陆公子的身板倒是不错,可惜这鸡巴软塌塌的,当真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来,坐到这药浴桶中,让奴家先帮你洗洗脚,激发一下你那死气沉沉的肾阳。”
我不禁低垂着头,看着垂软的小鸡巴,恨其不争气。
室内一只紫铜浴盆盛满热气腾腾的药汤,汤色深褐,散发出浓烈的草药气息,隐隐透着莫名的诱惑。
媚儿站在一旁,罗衫半掩,露出白皙如玉的肩颈,笑意盈盈,手中持一柄玉勺,轻搅汤水,发出细微的水声,仿佛在撩拨我早已绷紧的神经。
“陆公子,”媚儿的声音如同一缕轻柔的丝绸,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如同蜜糖般甜腻,让人沉醉其中,“请入浴盆吧。奴家这药汤,可是费尽了心思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里面可是包含了杜仲、菟丝子、淫羊藿等数十味珍贵药材,都是奴家精心挑选的,专门为公子您这虚弱的肾阳所调配的。浸泡其中,能温补肾元,激发气血,效果可是极佳的呢。”
她微微倾身,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仿佛预见了接下来的好戏,“只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拉长了语调,仿佛在卖关子一般,“奴家还需亲自为公子您洗足,以舌尖轻轻贴合涌泉、照海二穴,方能引导药力直达肾经,固本培元,达到最佳的效果呢。”
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之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我。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媚儿,这……这如何使得?我堂堂陆氏子孙,怎能让你……让你以舌相触足底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涌泉穴位于足心,乃是肾经的重要穴位,而照海穴则在足踝内侧,是阴??脉的要穴,这两个穴位都是极其私密之处,如今竟然要让媚儿以舌舔舐,单是想想,便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遁地而逃。
媚儿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揶揄和调侃,“陆公子,您这是害羞了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她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涌泉穴乃是肾经之源,是人体精气汇聚之处,而照海穴则能沟通阴??之脉,滋阴益肾,这两个穴位若能得到妥善的调养,便能固精关,延阳寿,对公子您的身体大有裨益呢。您若连这点羞耻都放不下,奴家的这番心意岂不是白费了?”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贴在我的耳边,“况且,公子您那后庭被奴家调弄的时候,也未见您如此扭捏作态,怎么如今反倒矫情起来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和挑逗,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我心头一震,羞愤交加,却又无从反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脸颊也如同火烧一般,滚烫不已。
我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吧,媚儿,我依你便是!”说完,我便硬着头皮踏入了浴盆之中。
药汤温热,包裹着我的全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气流在我的经络之间游走,带来一阵异样的舒畅之感。
我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听见媚儿轻笑一声,随即便感到她跪坐在浴盆旁。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我的脚底,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不由得一哆嗦。
“呜……”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外人触碰足底,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媚儿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笑道,“公子可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还请公子忍耐一下,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唯有从足下开始治疗,才能帮您固住那漏得跟筛子似的肾精。您若再嘴硬,媚儿可不敢保证治疗是否能够有效哦!”听到媚儿这么说,我的身体顿时绷紧了起来,心中也有些担忧,生怕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陆公子,放松些,”媚儿柔声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仿佛在试探我的底线,“媚儿的舌功,可不比那后庭之术差哦。”说着,她便缓缓低下了头,红唇轻启,舌尖缓缓地贴上了我的涌泉穴。
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不由得一颤,险些从浴盆中滑了出去。
她的舌尖灵动而柔软,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按压,沿着涌泉穴缓缓地打着圈,随后又移至照海穴,轻轻地摩挲着。
我只觉得一股热流自足底直冲丹田,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之感,让我的全身都绷紧了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媚儿……”我低声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颤抖,“这……这果真能固精?”羞耻与快意交织,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异样的刺激似乎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气血。
媚儿听了我的话,眼波流转,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一只捉弄猎物的猫儿。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轻笑道:“自然。涌泉穴乃肾之根,是人体经络的起点,也是精气汇聚之地。奴家以舌尖为笔,以药力为墨,在你足底描绘出一幅独特的画卷,引导药力沿着经络游走,直达命门,自然能助你锁住精关,固本培元。”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仿佛在欣赏我的窘迫,又像是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是,陆公子,你这身子骨也太敏感了些。奴家才轻轻舔舐了几下,你便已是这般神魂颠倒的模样,待会儿的针灸与按摩,力道可比现在强上百倍,你……可得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