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心神动摇的瞬间,我脚踏“云踪魅影”步法,欺身而上,整个人如一缕青烟,瞬息间便已近在咫尺。
我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内凹,施展出的正是“流云水月掌”中最为精妙繁复的绝技——“揽月手”!
此招乃是整套掌法的精华所在,集掌影、点穴、擒拿于一式,招式变幻莫测,据传后续变化多达十三种。
若由内力深厚、经验老到之辈使出,掌影纷飞间可幻化出漫天月影,令人防不胜防。
我虽内力不足,火候尚浅,仅能使出个花架子,但“揽月手”乃陆氏百年传承的武学精髓,其招式的精妙,又岂是这等只识得蛮力的狱吏所能看破?
只见我手腕一翻,掌影乍分还合,虚实难辨。
一瞬间,王狱吏只觉眼前全是我的掌影,不知哪一招是实,哪一招是虚。
他慌忙之下,双掌齐出,想要格挡,却拍了个空。
我手掌轻灵地绕过他的防御,食指与中指并作剑指,在他手腕的“阳溪穴”上轻轻一点。
王狱吏只觉右臂一麻,半边身子都没了力气。
紧接着,我掌形再变,化指为爪,轻巧地扣住他的左肩“肩井穴”,内力微吐。
“啊!”王狱吏痛呼一声,只觉半身酸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膝盖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我手下留情,左掌顺势在他胸前一推,一股柔和的劲力发出,将他向后送出数步,虽让他跌倒在地,却未受内伤。
“砰!”“砰!”另外两名狱吏也在此刻被我掌风余劲扫中,纷纷中招,痛呼连连,与他们的头领一同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滚作一团,满脸都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的神色。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两个呼吸之间,三名气势汹汹的狱吏已尽数倒地。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收掌而立,素袍微动,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我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狱吏的脸上扫过,那些先前还满是嘲讽与不屑的眼神,此刻已尽数化为敬畏与恐惧。
我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王狱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得罪了。陆某说过,既同在典狱司做事,便是同僚。日后,还请以礼相待,分内之事,各司其职。”我顿了顿,声音转冷,“今日之事,算是我给各位的一个小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我的手,可就未必有这么稳了。莫要自误!”
此战虽胜的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无名小卒,却让我胸中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一股久违的豪气油然而生,仿若当日在街头自那彪形大汉手中救下媚儿时的快意自得。
我终于明白,在这衙门底层,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拳头,才是最管用的言语。
从此,这些狱吏对我退避三舍,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粗重活计也不再推诿给我,平日见面,更是远远便躬身行礼,口称“陆爷”,恭敬有加。
然而,典狱司的差事远比我想的繁琐。
那不知名的前任小吏,不知是何等的怠惰,卷宗散落一地,错漏百出,几乎是一堆废纸。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一想到沐霜那失望的眼神与喋喋不休的规劝,便只得咬着牙,坐下来开始一一核对,补全前人留下的这个巨大烂摊子。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每日埋首于案牍劳形之中,我终于将所有卷宗整理完毕,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此时,我已多日未尝风流滋味,对畅春楼的媚儿,对她那能抚平我所有焦躁的玉茎,思念愈发浓烈。
这半月来,我白日奔波于衙门,应付公事,夜里归家则倒头便睡,身心俱疲,无暇他顾。
如今趁着难得的休沐日,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我决意立刻前往畅春楼,好好听一听媚儿的曲,更要好好纾解一番心中积郁已久的渴望。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案牍劳形,我终于将卷宗整理完毕。
此时,我已多日未尝风流滋味,对畅春楼的媚儿思念愈发浓烈。
这半月来,我白日奔波于衙门,夜里归家倒头便睡,无暇他顾。
趁着难得的休沐日,工作告一段落,我决意前往畅春楼,好好听曲,纾解心中积郁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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