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凌辱着我,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低声调笑:“陆姑娘,你这骚穴夹得姐姐好舒服!穿着女装被人操弄后庭,还能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货!夫人瞧不见你这短小鸡巴的能耐,可姐姐我却要让你爽到极致!”
我再也无法压抑,后庭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从隐秘深处直冲脑门,口中忍不住叫出声:
“啊…妾身…要被插坏了……”
我身体猛地一颤,阳具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终于决堤般喷射而出,沾满了我的罗裙与软榻。
我身体虚软,瘫软在媚儿怀中,媚儿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这女装的滋味如何?日后若再想让媚儿伺候,可以穿得更骚些,媚儿还想瞧瞧您更浪的模样呢……”
隔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纱罗帐,轻轻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时,我从一阵混乱的梦境中醒来。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却又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盛大而荒诞的梦,如今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却又带给我无尽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微微侧过头,看见媚儿仍熟睡在我身旁,她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衬着她那张娇艳的睡颜,显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薄薄的罗裙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而我,身上那件被精液沾染的罗裙,此刻更是提醒着我昨夜的荒唐。
我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后庭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却又带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充实感。
那根玉势,媚儿的玉茎,那些粗俗却又极致挑逗的言语,以及我最终无法抑制的浪荡呻吟,一切都历历在目。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唇上残留的胭脂,那股淡淡的香气仿佛还在提醒我,我曾被她打扮成一个“女子”,任由她玩弄。
这种颠覆性的体验,让我既羞耻又沉沦。
我尝试着坐起身,罗裙的摩擦让我的肌肤感到一阵不适,却又因为这份“不适”而更加清醒。
我发现自己竟对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恋,这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更加认清了自己的“堕落”。
我,一个堂堂陆家公子,竟然甘愿在一个青楼女子面前,彻底放下男人的尊严,沉浸在如此禁忌的欢愉之中。
媚儿似乎被我的动作惊醒,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那双魅惑的眼眸。
她的眼神刚开始还有几分惺忪,待瞧见我身上那套罗裙时,嘴角便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伸了个懒腰,娇躯曲线毕露,随后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语气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哟,陆姑娘醒啦?昨夜可睡得香甜?”
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想反驳,却又被她那句“陆姑娘”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支吾道:“媚儿……你……你别再取笑我了……”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掩不住那份羞赧。
媚儿闻言,咯咯一笑,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笑声轻颤,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撑起身子,半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尤其在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罗裙和被精液沾染的痕迹上多停留了几眼。
“瞧瞧陆姑娘这副春色无边的模样,哪里是取笑呀?”她纤指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昨夜被媚儿操得娇喘连连,浪叫不停,如今还穿着这身罗裙,莫不是还想让媚儿再好好疼爱一番?”
她的话语再次将我拉回昨夜的场景,我的脸颊烧得更烫,心头那份羞耻与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低声道:“媚儿……你……你再这般说,我便无地自容了……”
媚儿轻笑一声,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我的胸膛。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轻声道:“陆姑娘,害什么臊呢?媚儿瞧着您这模样,越发觉得楚楚可怜,教人忍不住想好好欺负一番呢。”
她说着,纤手轻轻滑入我的罗裙,指尖轻轻抚弄着我光裸的大腿内侧,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体内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尽管才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此刻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咬了咬牙,试图压抑住那份羞耻与欲望的交织。
我挣扎着想要脱下罗裙,却被媚儿轻巧地按住,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陆姑娘,别动,这身罗裙穿在您身上,可真真儿是风情万种。媚儿还想好好欣赏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