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绪宁简单地说了下,隐下了皇帝受伤的真相。
“简大哥,皇上的箭伤是从背后贯穿,”高栋严肃地道:“皇上从不将背后给任何人,首领在撒谎。”
“我们和皇上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皇上绝不会轻易将后背露在敌人面前,外出的话,首领也一定会护在皇上五之内,所以不可能是被人偷袭受伤。”一影卫说。
“首领在撒谎。”
欧阳甜甜道:“简大哥,我们相信首领忠于皇上,但今天的事,他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那是他们以性命保护的一国之君。
看着这一张张刚毅的脸,这些人都是通过考验的生死兄弟,简绪宁沉吟了下,道出实情:“皇上是为了保护劳丽受的伤。”
影卫们愣住。
“我就说是这样的,我猜得没错吧?皇上当真是为了首领受的伤。”一影卫身子一个踉跄,脸色如灰。
“皇上喜欢竟然喜欢上了首领,首领还是个公公,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皇后和贵妃两位娘娘都是名门闺秀,放着不喜欢,为什么要去喜欢首领?”问题是他是个公公啊,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高栋满脸怒气,首领到底是怎么蛊惑皇上的?
欧阳甜甜:“。。。。。。”这个,他倒没深想过,只是认为劳丽身为首领,不应该让皇上受如此重的伤,事情的经过有必要清楚。
“你们是暗卫,别尽些想离谱的,皇上和劳丽一块长大,就像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我相信我们都会为彼此挡箭。”喜欢不喜欢的,劳丽没有说起,简绪宁也没有细问。
听到皇上是为她挡的箭,他心里当时震惊,但也没表露出来,就算是皇上也有血性的时候,一时情义胜天。至于喜欢这种事,皇上和劳丽都不是那种风花雪月性格的人,他要是细问,事情具象化了反倒不好。
“当真如此?”高栋问。
简绪宁点点头:“别被宫里的谣言迷惑了,另外,传令下去,要是谁敢乱咀皇上与劳丽嘴舌子的人,杀。”
福宁殿。
此时的皇帝还昏迷着。
医影们左右不离身,见到首领过来赶紧一揖各忙各的。
这小脸苍白得,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狗皇帝这般虚弱的,劳丽搭上皇帝的脉,半晌松了口气:“皇上这伤得养多久?”
“禀首领,这箭上的毒极为厉害,没有半年断不干净,再加上此箭的勾刺极为阴毒,里面的肉几乎都被绞烂了,起码得养个两三年。”医影道。
“这么久?宫里那么多奇珍圣药都没用?”
“皇上不像首领内力充沛,武功高强,很多伤能自愈。虽然会些招式,可终归与普通人无异。”
劳丽看了眼皇帝,让他好好练功下练,这下知道练功的好处了吧?
此时,一名医影将草药端了过来:“首领,您的药。”
劳丽直接一口喝下,便坐在皇帝床边开始调息。
因着暗卫营有皇帝的替身,次日的早朝并没有露出破绽。
两宫那边,她们向皇帝请个安,送点吃的,因皇帝向来与她们疏远,拒绝相见也不会引起怀疑。苏老舅既说三日内他能稳定两宫心情就能稳定住
两日后。
姒璟醒了一次,一睁眼就看见贱仆那张满是汗珠的清瘦小脸,她正在运功,平常运起功来一副身心舒畅的模样,此刻却蹙着眉,内伤这么重吗?
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