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了解女人了,常虞两位姑娘本就是竞争关系,再加上心里都有些疙瘩,大事上,俩人倒不见得有这样的胆,指不定还理智几分,这种抢炉子的事看起来是小,却能让人越想越气,最后做出不理智的事来。”这种是电视的套路,但生活上也确实这么回事。
“劳大,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
劳丽眨眨眼:“我是公公呀。
暗卫愣了下,赶紧单膝下跪:“属下该死。”他这话岂不是伤首领的心,劳大在断魂岭时,那力气和魄力是比男人还男人,虽长得秀气,但很容易让人忽略他太监的身份。
“起来吧。我虽是个阉人,但跟你们一样拥有报效国家的志向。”看着下属抬头时眼中那清澈的火热,劳丽迅速为自已建立起一个伟大的形象,铿锵有力的道:“目光坚定心无畏,忠君爱国刻心中。”
暗卫一听,眼睛已经青春燃烧,坚定地喊出:“喊声震天冲霄汉,热血儿郎气若龙。”
额,青春就是好尴尬,但青春就该这么热血,劳丽点点头:“说得好。”
“属下这就去。”
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劳丽伸展了下四肢,悠哉悠哉的边走边哼:“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笑得春风跟着用力摇。。。。。。”
此时的皇帝与前来的官员们正在篝火旁开宴席,不少夫人带着自家女儿都在皇帝面前露了脸。
劳丽回来时,见老舅正笑呵呵的与那些夫人姑娘们行了一圈的礼,说是行礼,众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特别是几位夫人,那亲昵的就像是一家人般。
她看多了,也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她老舅拿了人不少好处吧。
“劳公公,你可回来了。”宫人匆匆跑来:“就这么点时间,奴才就胆战心惊的,生怕惹皇上不高兴了。”他们这些在福宁殿当职的宫人,来福宁殿时一个个都拼着劲想在皇上面前露脸。
如今都老老实实的在苏公公和劳公公手下做事,实在是皇上性子太无常,现在他们都在争取能做苏公公的干儿子,唯一可惜的是劳公公太年轻了,也不好意思去做他的儿子。
劳丽来到皇帝身边时,他身上已有些酒气。
姒璟朝着贱仆使了个眼色。
劳丽瞬间会意,细长的声音尽心尽职:“皇上,您也累了,要不奴才扶您回寝账里休息一会吧。”
「做皇帝的也推不开应酬啊。」
「君臣的关系也是要多多联络感情才能不背后刺你一刀。」
姒璟在心里也颇有感叹,这话让贱仆说对了,君臣关系的平衡,后宫的平衡,朝堂平衡都是一门大学问,朝着众臣道:“朕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一会,爱卿们尽兴。”说着起身。
劳丽赶紧上前搀扶,低声道:“皇上,前边有处地方不错,属下先带您去醒醒酒。”
这地方就在离御帐不远的林子里,有条小河潺潺,各种叫不出名的野草开得正盛。
月光明亮,难得的安静时光。
“咱们主仆多年,还是你深得朕心啊。”姒璟边走边道。
「这不叫主仆,叫上司和下属。」
“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说了皇上也不懂。”这也是她不想让自家弟弟去签卖身契的原因,一家子里一人是奴,全家都被人看贬。
“不管是天文历法,还是算学农学,哪怕是医学,朕都有涉及一二,这世上就没朕不懂的事。”
“是是,皇上最厉害。”这一块,劳丽懒得扯,反正她也回不了现代。
此时,陡听得一声娇呼:“皇上?”
便见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女走过来施礼,两人都是美人,姣若春花,媚如秋月,施礼时两人都好奇又怯怯地看了少年皇帝一眼。
“小女两人是禹州都督府苗氏女儿,见过皇上。”
劳丽挑了挑眉:「巧合吗?这地可是我临时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