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对女性的束缚真是害人不浅。」
“你脸怎么了?”姒璟见贱仆脸上有浅浅的五指印:“你被她打了?”
“是啊。小姑娘力气还挺大。”
“你不会打回去吗?”姒璟没好气地道,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丢过去:“抹上。”
劳丽已经习惯狗皇帝随身带药的事,他还挺怕受伤的:“哪敢打呀。就我这手,一个巴掌甩过去,她不得飞个几丈远。”
“你是朕的人,怎么这么窝囊?”姒璟甩袖朝着寝宫走去。
「那种情况下,我也能干不起来。」
「皇上等等我。」
主仆俩回了福宁殿时,苏老舅端着个盘子进来,盘子上面放着三幅画:“皇上,太皇太后说,这是百年前莲花公子的成名作,是朝贺时禹州上贡的,太皇太后说放福宁殿正好,您看着放哪呀?”
劳丽打开画一看,是一幅颇有童趣的‘鱼戏莲叶’图,画上的锦鲤画得传神,像是要跳出来般:“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这幅看着有趣。”
姒璟看了眼:“那位文学修养和艺术造诣都极高的山水画家和书法家的莲花公子?”
“正是那位。”
姒璟激动地从劳丽手中拿过来看,上一世这画出现在北齐的皇宫,他还为此发了一大通的火,没想到这一世会回到大越,这么一想,这画肯定是孙岢那细作给偷送过去的北齐的。
「这么激动?看来这位大师很出名呀。」
当然出名,莲花公子是百年前的大师,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也没人见过他的长相,但他给世间留下了诸多的丹青和墨宝,每一幅都是稀世珍品。
“去挂到朕的小书房。”
“是。”苏老舅小心接过去往书房。
见皇帝一直看着自已,劳丽奇道:“一直看我干嘛?”
“这几天你每晚都要去清点朕的私库,今晚不去?”不少朝贺的东西都是送给他这个皇帝的,这贱仆全当是她自个的东西一样,收到时比他还要开心。
真是上不得台面。
“皇上,我想去趟常府。”
“你还想去挨巴掌?”
“当然不是,这不是担心常姑娘出意外嘛。”想到常谨兰方才地撞墙,劳丽不看一眼不放心啊。
“寻死觅活不过是做给你看的。你这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姒璟朝着后面休憩的小院走去,一掀袍角,坐在躺椅上看着头顶月亮,示意贱仆倒上茶。
劳丽给倒上了茶端到他手里:“做给我看?对这里的姑娘来说,发生这种事一死以保清白不正常吗?”
“眼见为实,走。”
一炷香的时间后,主仆两人来到了常家后院,常家嫡女的闺房边上。
常谨兰此时正在沐浴,那张本该是可爱憨萌的面庞拉长着,眼神冰冷且满是恼恨。
“姑娘做得对,现在劳公公心里对姑娘肯定满怀愧疚,等姑娘进了宫,好好经营,这劳公公定会成为姑娘的人。”秋妈妈道:“至于别的,他只还要他的项上人头,就不敢多说一句。”
“我竟然让一个阉人给,给。。。。。。”亲这个字,常谨兰实在说不出口,纤细的十指紧抓着桶沿:“秋妈妈,我真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那也不能解恨。”
“事情既已发生,姑娘应该往对自已有利的去想,这位劳公公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你若能掌握得了他就能掌握得了皇上。”
常谨兰点点头:“我知道。我现在最大障碍是那个虞滢,我没想她竟然胆大到敢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