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姒璟的目光又极为复杂地看向荀子珩,这个他上一世的棋友:“将人带下去好好审问。”
“是。”
御林军将荀子珩及其随侍都带了下去。
“皇上认识他?”劳丽问出心里疑惑。
“上一世,朕有次去皇觉寺,他正与大师在下棋,朕与他对弈输了,朕钦佩他棋艺高超,便请他进宫教朕棋艺。”
“还有这种巧合?”
「是巧合还是蓄意?」
“你方才说他会是北齐不受宠皇子?为何有此一说?”
“这在我那个时代是戏折子的套路,不过属下躲在那书房里里,从那随侍所说的话来看,他是皇子的身份八九不离十。”见小狗皇帝脸色奇差,劳丽问道:“你都是活过一世的人了,有这么震惊吗?”
“朕每年都会与他有书信往来。”虽然一年也就一两封,姒璟脸色越发阴沉:“但朕一直视他为方外人土。”
「可怜的家伙,每次查出来点什么,都是在打上一世的脸啊。」
「这阴沉的面色,一看就知道那信里定是吐槽了不少不该被外人所知道的心事。」
姒璟:“。。。。。。”
他上一世就是个孤家寡人,还是皇觉寺的主持说荀子珩是带发修行的方外之人,加上授棋艺的恩师之情,素来多疑的他对荀子珩也就有了几分相交之心。
也因此信里的话确实有些多。
好在大多不涉及政事。
“来人,”姒璟叫来暗卫:“去查一查北齐的皇子,将这个荀子珩好好查一查。”
“是。”
「看来被气得不轻啊。」
「确实丢脸。」
“闭嘴。”姒璟恼怒地道。
「皇上恼羞成怒,也别迁怒到我身上来呀。关我屁事?」
“不许说脏话。”
「屁事屁事屁事。」
站哨的御林军见皇帝一直在自言自语,也见惯不怪了,军里一直在传着少年皇帝有怪癖,有就有吧,只要不是昏君就行。
这会主仆俩也没时间审荀子珩,着急地回宫。
半个时辰后。
简绪宁已经在暗道候着,将宫里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太皇太后关闭了三重宫门,他将皇帝发现山谷并且要屠谷的消息在大殿上告诉了太后,并且拿出了族谱,半盏茶的时间,便有三名太监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传消息。
被苏公公抓住后,三人服毒自尽,不过救下了其中一人,如今还在昏迷着。
关在大殿的,连同三位辅政大臣一共十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