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的红人,阉人劳立虽是太监实为暗卫,贪财、好吃,喜拍马屁,以钱财诱之,或可为我们所用。
劳丽嗤笑一声,你了个你的,没有泼天的富贵,她一身正气,谁会为他们所用?脑子有坑。
一一放回原处。
又找了抽屉,翻出不少信件。
这些信中内容写的都是重要的事,但不管是地址还是人名都用了代号,而其用的张纸在大越也极为普遍。
劳丽将每封放回原处的信件都闻了闻,把其中两封信放入了怀中,正待离开时,听得门口传来动静,迅速隐入屏风后面。
门推开时,一名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随侍地道:“公子,大越的皇帝就在咱们手里,若将他抓回北齐,公子大功一件,皇上定会对公子刮目相看。”
“堂堂大越皇帝,竟然这般容易被我们抓到。”年轻男子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疑惑。
“这年纪的少年正血气方刚,迷上青楼姑娘也不奇怪,以娇娇的长相,那在越城也是个大美人啊。”
“大越的宫里现在什么情况?”
“消息已经传回了宫里,听说太后忧心过重昏了过去,三位辅政大臣一直在太皇太后的宫里没出来过。”
“让石嶐照计划行事。”
“是。”
年轻男子此时突然望向屏风,下一刻,人影一闪,出现在屏风后,空无一人。
“公子,怎么了?”随侍问。
“有汗臭味。”
在年轻公子推开门时,劳丽就从屏风一跃而起到横梁,再从横梁直接从那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此刻正听着他们对话。
劳丽闻了闻自已的衣裳,她跑了一路,身上的确实有不少的汗味。
这什么公子的有个狗鼻子啊。
听得那随侍有些尴尬地道:“公子,是小人身上的臭味,方才着急的跟您来禀,还没净身呢。”
劳丽没久留,正打算从原路退出去,看到不远处一座祠堂,想了想潜了进去,搜了一圈后,将里面藏着的族谱直接偷了出来。
就在她来到悬崖底,准备爬上去时,耳朵一动,迅速隐蔽起来,便见到师傅简绪宁和一名暗卫从另一条小道过来。
“师傅?”
“劳丽,太好,你没事。”简绪宁见到徒弟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皇上没回宫?”见到师傅在这里,劳丽便知道皇帝在哪了。
“皇上也发现了这个村子,已让人去调动了御林军。”简绪宁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劳丽朝另一条路离开。
简绪宁带的出路是另一条能两人通过的缝隙小道,这条小道有人守着,不过这几人对他们而言只是小罗罗,轻易地便离开了。
见到姒璟时,小狗皇帝的脸色一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的臭样。
劳丽将自已看到的情景说了下,又把几封可疑的信,还有族谱拿了出来。
“你还拿了人家的族谱?”简绪宁一时不解:“拿这个做什么?细作不可能用他们的本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