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开始都喜欢花样多的女生,像装可怜,娇滴滴的摔倒,湿身,跳舞,帕子丢了等等。”
姒璟:“。。。。。。”
见小狗皇帝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已,劳丽哇哦了声。
「不会被我说对了吧?」
「看来是说对了。不是吧,皇上,像您老这般要做千古一帝的男人,也好这一口啊?」
「好歹来点个性啊。」
姒璟好奇地问:“有个性的是什么样的?”
劳丽想了想。
「就是被女人打了个耳光,然后皇上就说:这个女人好大胆,朕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姑娘家,朕喜欢。」
姒璟额头一抽。
「还有是第一天把皇帝打了,好特别。第二天又揍了贵妃,好有趣,第三天。。。。。。」
姒璟冷冷一声:“闭嘴,再说这种污耳之语,自去暗卫营领五十军棍。”
劳丽:“。。。。。。”这不是你自个问的吗?
候在边上的宫人偷望了皇帝一眼,近来皇上是真奇怪,总喜欢自言自语,不过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今日上朝,事情不多,但下朝后奏折比昨个多了八百本。
一共有八千一百多本。
自从劳丽从断魂岭回来,御书房内除了她与苏公公,皇帝就没再使唤别人。
苏公公守着外面,劳丽守着里面,还得帮着皇帝分类各种折子。
此时,劳丽从一大堆的折子里找出了司农寺的折子,又把一旁的箱子打开,这里面放着五年来司农寺的各种折子。
半个时辰后,劳丽将两本折子放在了皇帝面前:“皇上,先前皇家用粮,户部推荐的便是这乔家,但武大人的折子,明摆着是不中意那乔家的。”
司农寺虽管着粮食,但户部管着财经,所以对于皇商有任命权,姒璟想了想:“这些年来,皇家的粮商是禹州的洛家,并不是乔家。”
劳丽把另两本折子交给皇帝:“皇上请看,这本里,先帝是同意用乔家为皇商,而这本折子,在这个时间点上,偏偏御史大夫彭大人参了户部的徐大人,害得徐大人降了一级,乔家的事也就没再提了。虽说乔家如今是大越第三大粮商,但皇家用粮一直在禹州的洛家。”
看着老彭大人的弹劾的折子,姒璟笑了:“彭家和武家关系如何?”这合作的天衣无缝啊。
“在外看来并无干系。”
“入夜之后去陪朕去趟武家。”
“是。”
傍晚时,雪下得更大了。
皇帝穿了一身日常华服,披了件石青貂裘,打开了福宁殿的暗道去往宫外。
“皇上,听说皇太祖是因为得到了宫里的暗道图,才兵不血刃的打下了大丛王朝,是真的还是假的?”劳丽好奇地问。
世间对于大越的建国说得含糊不清,历史上记的是皇太祖英勇无敌打下的江山,但野史说是大丛最后一位皇帝禅让的江山,众说纷纭。
这是大越的第一大迷案。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