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也在众臣的恭送下离开。
姒璟坐上了皇位。
劳丽笑眯眯地站到皇位下首,俯瞰着底下众臣,总觉得双手少了点什么。
「啊,少了个拂尘啊,站在高处,仪式感是很重要的。」
「改天去做个。」
「衣裳也做件新的吧,新的开始当然都要用新的,再在领口袖口绣些金丝,壕气。」
「要是这里能放张椅子,这样就累不着我了。椅子上刻些什么好呢,皇帝的是龙椅,我的是蛟椅?」
姒璟握紧双拳,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上朝。”
劳丽赶紧张嘴,夹紧声音以尖细的音调喊道:“上——朝——”
姒璟奇了,低声问:“你为何要用这种声音喊?”
「皇上,属下这会是太监,公公。」
姒璟:“。。。。。。”夸张了。
三位辅政大臣原以为今日经历了这样的事,小皇帝肯定要说点什么,直到下了朝,小皇帝也没说什么,甚至待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敬重,完全看不出半点的心思。
一时,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特别是虞侯,整个上朝后背都是冷汗直流,每次见小皇帝看他张口时,以为要说点什么了。
结果啥事也没有。
长庆宫。
一下朝,姒璟匆匆来到了太皇太后宫里。
“皇祖母,那虞侯将内库弘义阁的贡品都还了回来,还为此弹劾了三皇兄,他定是知道了朕的计划。他是如何知晓的?”这点姒璟隐约猜到了。
太皇太后一边转着佛珠一边笑道:“你不都已经猜着了吗?就是皇祖母给他打了个醒。”
“为何?这样的大贪官该处斩。”
太皇太后轻点了点小皇帝的鼻尖:“因为他还得为你尽忠啊。他死就死了,可皇家养了他这么久,就算要死,也得死得其所,是不是?”
姒璟一脸气呼呼的。
劳丽在边上见了,觉得奇怪。
「这小狗皇帝平常稳的一批,在虞侯这事上,这么激动?」
「难不成上一世吃过虞侯的亏?臣子能给皇帝吃什么亏?」
「看来这亏应该很大啊,要不然小狗皇帝不可能这么记恨。」
姒璟黑着脸指着劳丽:“你,滚出去候着。”
劳丽:“。。。。。。”
只得面上恭敬的出去候着了。
「真被我猜着了。」
「到底什么亏会这般恼羞成怒呢?让我好好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