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没有永久的,不过司农寺的武家,御史台彭家,还有现在无所事事的欧阳将军,你倒是可以亲近亲近。”太皇太后笑着说。
第019章脚痒
姒璟以为自已听错了,司农寺武家?这武家他上一世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无功无过,不过司农寺这个位置倒是坐得稳,一直都是武家嫡系从未换过人。
还有这御史台彭家,姒璟每每想起就心梗,已经记不清几次起过杀心了,要不是想做明君,就这种说话不给人留面子的御史台,他早诛了他们十族。
“这司农寺武家的高祖母与开国孝慈刘皇后是极好的闺中密友,当年的夺嫡,若非武家暗中相助,只怕这皇位还传不到你先祖这里。”太皇太后笑笑说:“可这样的人家,却从未邀过功,甘于司农寺过平平静静的日子,可见其心性。”
劳丽在野史中也听过这对闺蜜的故事,讲得还蛮感人的,让人羡慕堂堂的皇后竟然也有这样的神仙友情,还说孝慈刘皇后生下的公主原本是要嫁给这位密友的儿子,可谁想皇帝硬是拆散了这对有情人。
百年前的事,具体怎样,也没人知道。
“祖母,司农寺虽负责粮仓,掌握着国计民生,可并无实权,为何武家的高祖母还能这般厉害暗中相助夺嫡之事?”姒璟挺好奇的,武家那小子也挺长命,不过四十岁的时候把司农寺的位置留给后人与妻子下乡种田去了,每隔几年都能收到他从各地带给他的特产,只是他都懒得看。
“这呀,祖母也不知道。”太皇太后笑笑。
就在祖孙俩说话时,宫人匆匆来禀:“太皇太后,皇上,奉国寺的法师求见。”
“大越的都城迁到越城后,旧城的奉国寺也就渐渐没落了,如今新的国寺已然建成,估计是为了给国寺取名之事。”太皇太后笑望着孙子:“皇上啊,这事祖母就交给你去办了。祖母累了,去小憩一下。”
姒璟愣了下,上一世这事他可没参与:“是。孙儿送祖母。”
主仆两人往御书房去时,姒璟瞄了眼身边跟着的劳丽,没啥想法?
正这么想,心声传来。
「真是无聊。」
「昨晚和今早暗道的箭雨我得好好复盘一下,这会皮宝三人肯定回去训练了。」
「我还要在皇帝身边浪费时间。」
「哎,也没啥八卦。」
姒璟额头一抽,还是没想法好。
劳丽边跟在皇帝身边复盘着一些避箭雨的招式,走进御书房,等皇帝落座后,习惯性恭敬地站到一侧,抬头时,一张洁净无瑕的面庞印入了她的眼中。
这是一个和尚,十七八岁的年纪,僧袍下的身形挺拔清瘦,脱尘出俗的清雅气质扑面而来。
“贫僧法号青空,见过皇上。”
姒璟正喝着汪公公端过来的水,冷不丁听到边上的贱仆心声:「天哪,好俊俏的和尚,赶紧还俗,我要嫁给他。」
一口刚喝进去的水猛地喷了出来。
“皇上?”汪公公被吓了一跳:“是烫吗?”端上来的茶水都不可能烫啊。
姒璟冷着脸挥挥手,这贱仆竟连和尚都敢妄想,他要没记错,先前还说要做千古一后来着?这么快就。。。。。
劳丽只瞟了皇帝一眼,注意力又在了青空大师身上。
青空大师疑惑地望向小皇上,不明白自已这法号为何让皇上如此的,惊讶?
姒璟这才看清眼前和尚的长相,是他。那位一出生就是佛子,一生都在弘法利生,德高望重的青空大师:“法师今日前来,是为国寺赐名之事吗?”
“是。国寺历经八年,终于建成。还请皇上赐名。”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如同徐徐春风,实在是舒服。」
姒璟闭闭眼,上一世这个寺叫清风寺,已有六七百年的历史,新寺是在老寺上重建的,因此并未改名,重来一回,且取名的事落在了他这里,睁开眼时,道:“皇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