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让他眩晕。他踉跄着上前,却又不敢再贸然靠近,只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妻主……你……你喜欢?点心……点心还可以吗?”
殷千时将口中的糕点咽下,目光扫过他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颊,以及下身那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明显轮廓的、不安分的凸起。她能想象到贞操锁下那根巨物此刻是如何的激动难耐。她轻轻点了点头,用一贯清冷的嗓音,说出了一个对于许青洲而言如同仙乐的字:
“甜。”
简简单单一个字,不知是在评价点心,还是在描述那个吻,抑或是……指他此刻的心情。
许青洲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慌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拭,哽咽着,却又忍不住咧开嘴傻笑:“甜就好……甜就好……妻主喜欢,青洲天天都给妻主做!做一辈子!”
他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又想起什么,赶紧端起那杯温茶,小心翼翼递到殷千时面前,“妻主,喝口茶,润润,别噎着。”
殷千时接过茶杯,小口啜饮。茶香清雅,正好化解了糕点的甜腻。
许青洲就那样站在一旁,痴痴地看着她,心潮澎湃。下身被锁住的欲望依旧胀痛难忍,提醒着他此刻的“束缚”,但比起妻主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认可,那点痛苦简直微不足道,甚至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禁欲色彩的甜蜜折磨。
殷千时慢条斯理地用完那块点心,又饮了几口清茶,这才抬眸,看向一旁激动难安的许青洲。他额角鬓边还带着厨房忙碌后的细汗,身上也隐约沾染着油烟和甜点混合的气息。她微微蹙了下眉,虽然那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但她更习惯他周身清爽的模样。
“去沐浴。”她开口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许青洲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指令,忙不迭地点头:“是,是!青洲这就去!马上就好!妻主稍候!”
他几乎是旋风般地冲出了主卧,直奔旁边的浴间。平日里他沐浴也算细致,但今夜,妻主主动的亲昵和那句“去沐浴”的命令,被他自动解读为某种隐晦的许可和期待,这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章法。
浴间里早已备好热水。许青洲以最快的速度褪去全身衣物,那副精壮健硕、肌肉线条流畅的古铜色身躯完全暴露在氤氲水汽中。他胸前那枚代表着血契与执念的暗红色图腾,在温热的水汽蒸腾下,仿佛也带上了活生生的温度。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双腿之间那昂然挺立的巨物。
近二十叁厘米的长度,粗壮惊人,黝黑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腺液,显示着它被压抑许久的渴望。然而,在这根彰显着雄风和欲望的根源底部,却牢牢禁锢着一副冰冷的黄铜贞操锁。锁环紧密地贴合着根部,将蓬勃的欲望死死锁住,使得整根性器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形态——上部是勃发到极致的狰狞,下部则是无情的禁锢。锁具因为内部的剧烈搏动而微微作响,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胀痛感。
许青洲草草地将热水浇遍全身,胡乱用澡豆搓洗了几下,重点清洗了腋下和双腿之间,确保没有任何异味残留。他甚至顾不上擦干身体,只用一块大布巾囫囵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黑发和身上的水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妻主身边。
于是,当殷千时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就着朦胧的月色翻阅一本杂记时,便听到浴间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只见许青洲就这样赤裸着全身,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蒸腾的热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滑落,划过紧窄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古铜色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灯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显然匆忙得连布巾都未认真使用,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黑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欲望。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他双腿之间。那根戴着贞操锁的巨物,因为主人的激动和行走间的摩擦,显得更加勃发昂扬,几乎要与腹部呈一个锐角,锁具冰冷的金属光泽与性器火热的肉体形成刺目对比,无言地诉说着禁欲与渴望交织的极致张力。他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如同献祭般走向殷千时,每一步都带着水迹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诱惑。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合上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然后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那被禁锢的欲望之源上,停留了片刻。
许青洲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愈发粗重。他走到软榻前,停下脚步,像个等待命令的士兵,又像个渴望抚摸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带着询问和恳求。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张宽阔舒适的拔步床。
这个动作如同特赦令!许青洲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笨拙又急切地爬上了床,在那铺着柔软丝绸褥子的床榻中央躺下。他仰面躺着,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古铜色的肌肤因为激动和期待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根戴着锁的性器直挺挺地竖立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将小腹沾染了一小片湿痕。
殷千时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强壮的身体在她面前完全展开,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冰冷的黄铜锁具。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许青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妻主……”他哑声唤道,眼神迷离。
殷千时从枕边摸出那把小巧精致的钥匙——那是唯一能解开这欲望枷锁的信物。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许青洲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将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贞操锁应声而开。
她将那副禁锢了他一整天的锁具轻轻取下,放在床边矮柜上。
失去了束缚的那一刻,许青洲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仿佛获得了自由般,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殷千时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根熟悉的巨物,然后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