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和动物都沐浴在月光中静悄悄,她站在树木下站了半晌。
那年的吻,混合着酒气和男人的气息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两个人激烈地拥吻着,血腥的味道在唇边、口中不断地弥漫,铁锈的气味让野兽饥渴地吞咽着。
庄得赫睁着眼,看着庄生媚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忍不住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单手从沙发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将庄生媚压在身下。
女人像一滩柔软的水,在他身下,从未有这么一刻,这么乖。
“我爱你……”庄得赫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庄生媚,我爱你……”
浴室氤氲的水汽爬上墙壁,浴缸中的水面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一点摇晃着,他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肌肉紧绷从红得要滴血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庄得赫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记不清自己第几次这样了,这七年,他就是这样的,只能靠自己的手来发泄。
直到看见庄生媚,这个假的庄生媚,他的感情才微微松动。
透过这个女人,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见了从前。
看见自己和庄生媚那次禁忌的吻。
哪怕他第二天假装自己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哪怕后来他和庄生媚渐行渐远,他都撑着自己走下去。
他的手机响了。
庄得赫用湿漉漉的左手接起电话,右手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棒。
“喂?”
叶怀才的声音传来:“胡叶语在找一个人,这个人跟你有关系。”
“谁啊?”庄得赫慵懒地问。
叶怀才声音淬了冰:“希尔顿的经理。”
叶怀才回北京只住安缦,他才不在乎希尔顿谁住,也不在乎希尔顿的经理是谁,但是胡叶语在找这个经理就不行。
他第一时间就打给了庄得赫。
“谁?”
庄得赫以为自己听错了。
“北京西站那个?”
他又问了一遍。
叶怀才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前经理。”
庄得赫坐了起来,他皱着眉头问:“确定吗?”
叶怀才反问:“你说呢?”
“胡叶语是我堂妹,我不想让她卷入任何纷争中,当年我是这么说的,我现在还是这么说。庄得赫你答应过我的。”
“你和庄生媚的事是你们庄家自己的事,不要拉我们进来,况且庄生媚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折磨我们叶家吗?”
庄得赫在叶怀才的控诉声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沉道::“好,我答应过你的,不会伤害胡叶语,但是有件事我也要让你帮忙。”
“不要打草惊蛇,你妹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找这个人,一定有什么人什么事,我们静静地等着就好了。”
叶怀才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庄得赫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空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