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走的是飞机,又不是我。”
“。。。。。。”
这特么的是人话?
五位红衣主教面面相觑。
“你。。。。。。”
安德烈亚斯压住心中的惊骇,声音沙哑,“你一个人留下来?”
“对。”
“为什么?”
林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进大厅,朝着几人走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
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断甲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开始我确实打算走的。”
林凡边走边说,
“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有些事搞不明白,我怕自己睡不着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随意,就像是和朋友唠嗑似的。
但对面五人却是一个比一个紧张。
多明戈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人。
对方只有一个人。
没有林建国,也没有暗夜的那些人。
虽然同样难缠,但他们也不是没有对付的手段。
想到这里,多明戈开口道:
“年轻人。”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觉得太冒险了吗?”
林凡停下脚步,离五人还有大约十几米。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挺真诚的笑。
“冒险?”
“我怎么不觉得这里能有人威胁到我?”
“狂妄。。。。。。”
五人中那名年轻主教,听到林凡的话,率先忍不住出手。
他冲着林凡猛地抬手,一道圣光从掌心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