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修仙?不装了,我是天才我摊牌了 > 第150章 海外将乱迁族(第1页)

第150章 海外将乱迁族(第1页)

不过皇朝之事尚远,如今的韩家终究还是太过弱小。“这些恭维的话就少说些吧。”韩阳轻轻摆手,神色平静,“我此次归家,停留时日有限。主要目的,是为家族送来一些异火,以助后辈修行。”接着他就开始直入今天的主题:“如今族中,年轻一辈里,可有天资较为出色的火系灵根子弟?”“异火?!”韩天雄听到金丹老祖话语,脸色瞬间变红,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起来。即便他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心境早已锤炼得颇为沉稳,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神剧震。要知道,这可是异火!这等天地灵物,不仅稀有罕见,对于修士来说更是妙用无穷。既可助炼丹师炼制丹药,又能帮炼器师锻造法器,修士斗法时更是威力惊人的底牌,寻常法器触之即熔,护体灵力遇之即溃。当然,此等灵物,通常唯有身具火灵根的修士方能尝试炼化收服。对火系修士而言,拥有异火与没有异火,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位掌控异火的火系修士,其战力足以碾压没有异火同阶修士,甚至能越级挑战。然而,异火虽好,却非寻常修士所能企及。且不说其踪迹难寻,即便侥幸遇到,收取炼化过程也凶险万分,也只有修为达到结丹期的修士,方有足够的能力与把握去尝试收服这等狂暴的天地灵物。对绝大多数筑基家族而言,连做梦都不敢多想。韩天雄万万没想到,老祖此次归来,居然是特意为家族送来如此珍贵的机缘。震惊之余,他脸上不禁浮现几分尴尬之色。“回禀老祖,我韩家……世代居于这云梦水泽之畔,周边水行灵气充沛,故而族人多以水灵根为主。火灵根子弟……确实也有几个,只是……唉,资质最好的,也不过是下品三灵根,其余多是下品四灵根、五灵根之属,实在……难堪大用。”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惭愧:“异火何等珍贵,用在这样的资质上,实在是暴殄天物。是家族拖了后腿,辜负了老祖的一片苦心。这等天地灵物,族中找不出一个配得上的子弟来继承。”说着,他深深一揖:“还请老祖收回成命,这些异火于家族而言太过沉重,还是由您自用为宜,切莫为了家族,耽误了您自身的前程。”韩天雄很无奈,谁都知道异火的价值,可自家子弟的资质摆在那里,强行接下,反而是拖累。韩阳闻言,神色不变。他也知道,韩家世代居住在水汽充沛的地域,族人多为水灵根实属正常。火灵根子弟稀少,且资质普遍平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客观现实,强求不得。“无妨。”韩阳话音方落,袖袍轻拂,十五簇赤中泛金的火焰应声而出,如星斗般悬于半空。“这、这是……十五朵南明离火?!这可是异火榜上赫赫有名的天火!“极品筑基灵物啊……”韩天雄看着老祖掏出的火焰,一眼就认出了此火,他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不是寻常异火,而是真正的天火!哪怕品质最低的天火,也远胜绝大多数异火。如此珍贵之物,老祖一次性拿出十五朵!他心中骇然:老祖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就算是去抢,也不可能一次得到这么多天火啊!韩阳将韩天雄的神色尽收眼底。自己手中有二十朵异火,其中三朵已决定给徒弟,而家中唯有父亲和小妹身具火系灵根,也给了两朵。余下的十五朵,于他而言确实没什么大用处,还不如给家族。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说道:“这些异火于我而言,已无大用。既然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些异火就先由家族保管。待日后出现合适的苗子,再行赐下,助其筑基,也为时不晚。”“不过,家族也要开始留意培养火系灵根的子弟,也可以考虑跟专精火系的家族联个姻嘛。”“同时修炼资源可以适当倾斜,万事万物皆在变化之中,说不定悉心培养之下,他日我韩家也能走出不凡的火系修士。”这些在南明离火,也就一缕,对如今有本源之火的韩阳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甚至略显多余。虽说他的火木灵根在韩家属于变异,是极小概率的事,但也说明一个道理:只要族中人口基数够大,出现灵根优良的子弟的机会总会多些。韩阳的要求其实也不高,族里子弟只要能达到中品火系灵根,对火焰的亲和度达到五十,便足够承载这些异火了。不过对于韩家而言,却是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至宝。每一朵南明离火,都可能为家族培养出一位炼丹大师或炼器大师。韩天雄深吸了数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立刻收敛心神,郑重无比躬身行礼,声音肃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谨遵老祖法旨!家族定当妥善保管,绝不辜负老祖厚望。”韩阳点点头,同时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既已安排完异火之事,他便将话题转向家族近况:“除此之外,家族近来可还有其他变化?”“老祖,确实有一事。”韩天雄突然神色转为凝重,“最近一年以来,涌入南荒之地的散修数量明显增多,而且行踪诡秘。据我们多方打探了解,这批散修大多来自海外,不仅来历不明,更重要的是,他们斗法能力极强,手段狠辣,且极其善于隐匿与逃遁,近来已在周边地域犯下不少大案,或抢夺灵矿资源,或劫杀落单修士,甚至有几处小型的修真家族也遭了毒手,一夜之间满门覆灭,闹得人心惶惶,各地已是风声鹤唳。”说完,韩天雄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在他看来,这批海外散修,其凶残与难缠程度,比之那些只为求财的普通劫修,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南荒,他们行事毫无顾忌,见宝就夺,目无法度,凶名已然传开。如今,就连地处吴越西陲、相对偏僻的韩家附近,也越来越多地出现他们的踪迹。“此事我已知晓。”韩阳目光微沉,“海外有元婴真君陨落,导致各方势力平衡被打破,如今海外已是暗流汹涌,乱象初显。这一乱,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吴越一带。这些流窜过来的海外散修,确实是个隐患。”“连南荒这等偏远之地都涌入如此多散修,太乙宗那边的情况恐怕更为严峻。”韩阳心里清楚,宗门那边定然也知晓此事,此刻估计正忙着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太乙宗地处吴越东部沿海,正是海外修士登陆的首冲之地。可以想见,如今太乙宗辖境内,恐怕已是处处烽烟,焦头烂额。就在这时,韩阳的金丹神识微微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涌上心头,令他胸口气息滞涩,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消退。这突如其来的感应让韩阳心头骇然。高阶修士的直觉向来精准,此事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散修作乱那么简单,背后恐怕是更大风暴来临的前兆。“东部……怕是要乱了。”韩阳缓缓吐出这句话。他想到韩家的根基之地,那位于太乙宗治下、经营了五百余年的淮水郡祖地。那里还有近半的族人,无数的产业、灵田、矿脉,以及先祖的祠堂陵寝。韩天雄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老祖,您的意思是……”“迁族!”韩阳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迁族?!”韩天雄身躯一震,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这两个字,意味着要放弃家族五百多年苦心经营的基业,放弃祖辈留下的灵脉资源,放弃在淮水郡积累的所有人脉和声望,举族迁徙,远走他乡!这其中的损失和艰难,简直无法估量。“老祖,这代价是否太大了?我们能否让那边的族人向太乙宗求援,或是联合周边家族共抗外敌?”韩天雄仍想争取其他可能。“糊涂!”韩阳厉声打断了他,“吴越将乱,此非一族一地之危,而是席卷整个各国的危机!太乙宗如今自身难保,岂会为了附庸家族倾尽全力?与其他家族联合?大难临头,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为了自保甚至利益,反咬我们一口?”“你们不要舍不得这些瓶瓶罐罐!地没了,只要人在,将来总有夺回来的一天!若是人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个道理,你身为家主,难道还不明白吗?”韩天雄被喝得一怔,额头渗出冷汗。韩阳语气稍缓,继续说道:“先把淮水韩氏都迁到南荒这边来,这里有三阶大阵守护,便是金丹修士来犯也有一战之力。而且这里地处内陆,远离沿海纷争,又有白云宗照应,相对安全得多。”韩阳的声音,瞬间震醒了犹自沉浸在震惊与不舍中的韩天雄。他看着老祖决然的眼神,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和老祖决策的深意。是啊,在家族存亡面前,一时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躬身应道:“是,老祖!天雄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即刻启动迁族事宜,确保我韩家族人,能在此乱局中得以延续!”“记住,”韩阳补充道,”迁徙之事要快,但要隐秘。先将族人和重要传承转移,对外就说是正常的族内调动。那些带不走的产业,可以暗中寻找买家,但不要引起恐慌。”“谨遵老祖法旨!”韩天雄郑重行礼,随即快步走出大殿,开始部署。一声令下,整个韩家彻底动了。其他筑基修士带着最高级别的族令火速出发,直奔淮水郡祖地,要将留守的族人全部接来南荒。,!没有人质疑这道命令。因为老祖的决断,就是家族的最高意志。所有韩家人都清楚,家族能有今日在南荒的根基与地位,全赖老祖一人。在白云宗势力范围内,老祖尚能照拂一二。可在那太乙宗治下的淮水郡,即便是老祖这般人物,也是鞭长莫及。如今既然老祖判断东域将乱,那必定是看出了他们尚未察觉的危机。……而此时的太乙宗境内,局势确实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主要是吴越海岸线实在是太漫长了,每日每夜,都有形形色色的飞舟、法器,乃至依靠肉身泅渡的修士,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虫,不顾一切冲上海岸。他们个个面带惶恐,行色匆匆,口中不断重复着令人不安的话语:“海外出了大恐怖!快逃!”“不能再待了,整个海外都要乱了!”“海里有怪物!”“真君都陨落了!血鲨岛一夜之间被吞没了,三位真人全没了!”这些惊慌失措的散修疯狂涌向内陆,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烧杀抢掠时有发生,各大坊市纷纷关闭,就连一些小型修真家族也开始举族迁徙。太乙宗虽然派出大量弟子维持秩序,在沿海布下重重防线,甚至不惜动用了几艘镇宗级别的战争飞舰巡弋天际。飞舰灵光闪耀,威压赫赫,但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散修潮,依旧是杯水车薪。整个东部沿海地区,已然乱成了一锅粥,烽烟四起,人心惶惶。这些历经艰险上了岸的海外散修,在初步安顿下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并非急于寻找资源,而是不约而同开始搜集、打探吴越各地的最新情报。他们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地下坊市的消息贩子、酒肆茶楼间的流言蜚语,甚至是某些专营情报的灰色组织,拼凑着大陆的真实图景。直到那个近来震动吴越的传闻,传入他们耳中。特别是其以金丹中期修为硬撼元婴不落下风的彪悍战绩传入他们耳中时,这些向来桀骜不驯、见多识广的海外修士们,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容。不少来自海外元婴势力和金丹势力的结丹修士聚在一起,神色凝重交换着情报:“这吴越修真国竟有元婴中期修士坐镇?不是说只是个边陲之国吗?”“什么?金丹中期就不弱于元婴?这吴越之地,竟有如此狠人?!便是我海外最顶尖的天骄,最多也只能越半阶而战,跨越大境界抗衡元婴?简直是天方夜谭!”“此等战力,即便在我海外诸岛也闻所未闻!”“看来这大陆修真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水深。原以为海外修士历经风浪,战力远胜大陆修士。我等战力足以在此横行,如今看来,却是坐井观天了。还有这等能越阶而战的绝世猛人。”众人闻言,皆尽默然。他们都是从海外血战中杀出来的,也知道境界差距意味着什么。金丹与元婴,完全是两个物种!能以金丹中期修为与元婴修士抗衡,这在海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看来我们得收敛起来!收起在海外的那套行事作风,暂时不要去招惹那些有根脚的大宗门和大家族。”“这片大陆藏龙卧虎,规矩森严,远非海外那般松散。在摸清深浅之前,谁要是敢肆意妄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别说是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记住,我等远渡重洋来此,是为了寻一条生路,不是来自取灭亡的。蛰伏待机,方是上策!”“白云宗有此等猛人,定然去不得。那……吴越诸宗之中,如今何处势力相对最弱?可供我等暂且栖身?”“太乙宗。”一个熟悉内情的修士答道。“根据我这些时日打探的消息,太乙宗在吴越三宗中实力最弱,门中仅有两位元婴初期修士坐镇,正是最适合我们暂时栖身的选择。”这个消息让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太乙宗,这个名字他们略有耳闻,在情报中确实是吴越地域最弱的宗门了。“事不宜迟,尽快在太乙宗境内寻几处合适的灵脉安顿下来。”“本以为无灵之地在海外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大陆,也有如此广阔的灵气荒漠地域。”众人闻言,神色都凝重了几分。无灵之地,是所有修士都深恶痛绝的存在。对于习惯了吐纳灵气的修士而言,那里的一切都令人窒息。凡俗界的浊气浑浊不堪,不仅没法补充灵力,长时间滞留还会让修为倒退,连灵根被浊气侵蚀得日渐枯萎。一旦体内灵力耗尽又得不到补充,境界便会缓缓跌落。若不幸吸入过多浊气,甚至会损伤根基,灵根品级下跌,最终从高高在上的修士沦为凡人,那比直接陨落更令人绝望。“必须尽快找到灵脉,我等刚从海外血战中挣脱,身上大多带伤,若再长时间滞留在这无灵之地,怕是道途都要断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走!”不知是谁低喝一声,众人不再犹豫,纷纷化作道道遁光,朝着太乙宗境内的几处已知灵脉方向疾驰而去。……淮水郡,韩氏祖地。昔日人丁兴旺的族地,如今已显出几分清冷。自家族重心迁移后,族中青壮与年轻子弟大多已前往南荒寻求机缘,只留下些故土难离、或寿元将尽的老辈族人。如今坐镇祖地的,是修为最高的韩善长。此刻,他静立于宗祠之前,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这里是所有韩氏族人的根,是血脉所系、魂魄所归之处。多少族人于此出生、成长、修炼、老去,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数百年的记忆。他轻叹一声,转身走入祠堂正厅。厅中坐着十余位须发皆白、气息沉暮的族老。他们皆是曾为家族奉献一生、如今选择落叶归根的老人。韩善长面向众多族老,直接说道:“南阳那边传来紧急消息,吴越局势有变,老祖亲令,淮水韩氏一脉,即刻南迁。”他略作停顿,一字一句道:“这是明阳老祖的意思。”堂中一阵寂静。一位身形佝偻的族老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喃喃道:“南迁……是要去……那南荒之地啊……”“唉……真是未曾想到,临到老了,黄土都已埋到了脖颈,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要经历这番背井离乡、颠沛流离之劫。”“吴越的变数……终究还是避不过去了。这片天地,何时才能真正安宁?”“听闻太乙宗如今也已自顾不暇,沿海防线一退再退,哪还有余力庇护我等附庸家族……”“天下大势的一粒尘埃,落到我们这等家族的头上,便是足以压垮一切的大山啊。”此言一出,祠堂内的气氛更加凝重。连宗主宗门都无力维持秩序,这乱世,真的来了。韩善长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理解这份故土难离的情感,也明白前途未卜的恐惧,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既如此……不如先让族中妇孺与年轻子弟南迁,你们……”“老祖,不必再劝了。”其中那位最为年长、身形佝偻的族老缓缓摇头。“就让族里年轻人先走,他们是我韩家未来,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自愿留下,守着这里。”“您说的道理,我们都懂。只是我们……确实没有几年好活了。与其颠沛流离,不如让我们这把老骨头,最后再为家族尽一份心,守一次门。”他颤巍巍抬起干枯的手,指向祠堂之外:“这片祖地,生我、养我,见证了我韩家一路崛起,一百四十余载春秋……我们的根,早已深深扎在这里,挪不动,也不想再挪动了。”“正是如此。”另一位族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老祖,就让我留守祖地吧!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在,祖宗祠堂便有人洒扫,家族根基便不算完全抛弃。将来……将来即便到了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我们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韩家祖地,始终有人守着!香火未绝,门庭未冷!”“对,我们留下!”“老夫也愿与祖地共存亡!”“此身已许家族,终老于此,足矣!”几位族老纷纷点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们知道,自己留下不仅是为了念想,若是真有散修闯来,他们这些老骨头,多少还能挡上一挡。韩善长目光扫过一张张布满皱纹却坚毅的面庞,喉头微动。他怎会不明白这些老人的心思?论辈分,这些人都算是他的孙辈。人老了,难免固执。这份与祖地共存亡的执念,他何尝没有?若非肩挑家族重任,他宁愿一同留下,长眠于此。但他不能。为了家族的延续,他必须割舍这份私心。一个家族的崛起,总要有人付出,有人负重前行。他这条命,注定要为韩氏燃尽最后一刻。韩善长缓缓起身,面向众人,深深一揖:“祖祠……就拜托了。”族老们齐齐还礼,那位最年长的族老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理解和释然:“老祖,去吧!韩家的未来……就托付给您了。”:()修仙?不装了,我是天才我摊牌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