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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蓝儿 半路拦截被救(第1页)

在人族的丞相府的书房里,檀香袅袅,书卷堆叠的案几旁,李棋正临窗而立。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棂上,脚上系着的小竹筒泛着陈旧的光泽。他抬手取下竹筒,抽出里面的密信,展开的指尖微微发颤。信纸不过寥寥数语,李棋看完却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父亲,”女儿吴瑶梅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她身着月白襦裙,鬓边簪着支素雅的玉簪,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您先前去太后阴高德的府里了吗?她那边可有松口的意思?”李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着那封信走到烛台旁,火苗舔舐着信纸边缘,很快便将字迹吞噬,化作一缕青烟。他看着灰烬飘落在铜盘里,才缓缓舒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瑶梅,宰相汪真元的儿子汪伦伦要回来了。”吴瑶梅愣了一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汪公子?他不是一直在边界历练吗?这时候回来……”“边界那边出了乱子。”李棋打断她,语气沉了沉,“有人查到太后阴高德与魔族私通的密信,已经写成密奏给汪伦伦带回来了,可我……无能为力。”他靠在太师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眼底满是无奈,“太后在朝中根基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吴瑶梅将茶盏放在案几上,轻声问:“那……若是六王爷王丞丞在此,他会怎么解决这个局面?”李棋苦笑一声:“六王爷心思深沉,手段凌厉,或许真能找到破局之法。可他没有实权,小人物一个。”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倒是那个赵稿,平日里爱胡乱出些馊主意,偏偏这次,他那看似荒唐的计策,倒让我有了几分表现的机会。”吴瑶梅没再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知道父亲的难处,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太后与宰相派系盘根错节,父亲夹在中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书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李棋望着案几上堆积的公文,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格外沉重。汪伦伦的归来,太后的密信,还有那位远在天边的六王爷……这盘棋,越来越难下了。吴瑶梅看着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微微发酸,轻声道:“父亲,不管如何,女儿都陪着您。”“不用,你当好你的惠妃打探后宫的风气就行了。”在六王爷府的庭院里,假山堆叠,流水潺潺,几株红梅正含苞待放,衬得满园景致清雅脱俗。宰相汪真元缓步走着,目光扫过精巧的亭台楼阁,抚着胡须笑道:“王爷这府邸真是块宝地,依山傍水,灵气十足。我看这处空地,若是建个雪卢廷,冬日里赏雪观梅,再配上这假山流水,定是极美的。”王丞丞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闻言淡淡一笑,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多谢宰相关怀,不过这府邸住着尚且自在,添建楼阁倒是不必了。”汪真元也不勉强,摆了摆手:“无妨,若是王爷日后改了主意,只管找我,这点小事,我帮你办得妥妥帖帖。”两人说着,并肩走出府门,沿着府外的河边慢慢散步。河水清澈,映着岸边的垂柳,微风拂过,柳丝轻摇,带着几分春日的慵懒。“不知不觉,汪相你倒是变了很多。”王丞丞望着水面上的涟漪,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年两人初遇时,汪真元还是个锋芒毕露的少年郎,如今却已是城府深沉的当朝宰相。汪真元脚步微顿,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吗?我倒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他望着远处的画舫,声音轻了些,“官场本就是个熔炉,再锋利的棱角,磨着磨着也就圆了。你我身处其中,谁又能真正一成不变呢?”王丞丞低头看着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轻声道:“太后留我在京城,明面上是看重,实则不过是想借我牵制你们慕容家族罢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可我呢,从来没想过掺和这些纷争,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守着这一方府邸,看看书,钓钓鱼,也就够了。”“六王爷真是好气派。”汪真元笑了起来,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这京城多少人挤破头想争的权势,在你眼里竟成了累赘。不过话说回来,以王爷的才智,若真想闲散,怕是没那么容易。”王丞丞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了然。官场如棋局,每个人都是棋子,即便想置身事外,也难免被卷入其中。在汪伦伦回来的路上,官道里尘烟滚滚,汪伦伦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从边界历练归来的锐利。,!距离京城不过十里地,风里已能嗅到熟悉的市井气息,他正想催马加速,忽听两侧林子里传来“咻咻”几声锐响!“小心!”随行的护卫刚喊出声,十几道黑衣人影已如鬼魅般从树上跃下,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直扑汪伦伦而来!汪伦伦眼神一凛,翻身下马的同时抽出腰间长剑,剑穗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为首的刺客刀风狠戾,直劈他面门,他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长剑精准地磕在弯刀侧面,“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对方虎口发麻。“找死!”汪伦伦低喝一声,身形如游龙般在刺客间穿梭,剑光凛冽如霜,每一剑都直逼要害。他在边界与魔族厮杀过无数次,对付这些刺客更显游刃有余,不过片刻功夫,已有三名刺客捂着伤口倒地哀嚎。但刺客人数太多,且配合默契,像是受过专门训练,渐渐将他围在中间。汪伦伦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劲装,他却毫不在意,眼底的战意更盛,长剑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杀出一片空隙。就在他渐感吃力时,异变陡生!又有一群人影从远处疾驰而来,他们穿着普通的青衫,动作却快得惊人,手里的短刃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这群人二话不说,直接对刺客发起猛攻,招式狠辣决绝,招招致命!“你们是……”汪伦伦愣住了。那些青衫人却不答话,只是埋头砍杀。刺客们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阵脚大乱,不过盏茶功夫就被尽数剿灭。为首的青衫人看了汪伦伦一眼,眼神冷漠,随即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如潮水般退入林中,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刺客的尸体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汪伦伦握着长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救自己?太后阴高德的宫殿里,檀香缭绕,她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的玉镯,眼皮都没抬一下。赵稿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带着颤抖:“太后……奴才本来已经按您的吩咐出手了,可谁料想,半路上突然杀出一群高手!”他咽了口唾沫,语气愈发惶恐:“那些人动作快得不像凡人,招式狠戾,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硬生生把刺客都拦截下来了……奴才派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太后终于缓缓抬眼,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你的意思是……汪伦伦,已经进京了?”“这……”赵稿额头冒汗,“按时间算,怕是已经到城门口了。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太蹊跷,奴才查不出底细,不像是宰相府的人,也不像是六王爷那边的……”太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半晌才冷哼一声:“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抬手示意赵稿起来,声音平淡无波:“到底是谁在背后替慕容家族撑腰。”太后阴高德猛地一拍软榻扶手,鎏金的花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看向赵稿的眼神淬着冰:“你们的人动手太慢!一群废物!必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半路杀出,坏了我的事!”赵稿缩着脖子,头埋得更低,连声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查,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太后却没再理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李丞相,你那边怎么样了?汪伦伦带着证据回京,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找到了吗?”李棋躬身拱手,神色平静:“回太后,暂时还没有万全之策。不如再等几日,看看汪公子回京后的动向,再做打算。”他说话时,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赵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心里却在暗笑:赵稿这蠢货,办砸了差事还想狡辩,看他怎么擦这屁股,怕是越描越黑,正好让太后看清他的本事。赵稿听着李棋的话,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插嘴:“太后,依奴才看,说不定就是慕容那边自己搞的鬼!他们故意派人‘救’了汪伦伦,好让咱们放松警惕,实则另有所图!”“废话!”太后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不耐,“我还不知道大概率是慕容家族的人出手?我的意思是,你办事怎么这么慢!一点小事都办不利索,让我怎么放心把事交给你?”赵稿被训得脸色发白,慌忙磕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啊!”“你,你,你,你还好意思提!”太后气得指着他,连说四个“你”字,声音都发颤了,“你自己管理的内廷官员,连个消息都捂不住!当初汪伦伦在边界拿到证据时,本是唯一能截杀他的机会,就这么被你错过了!如今他带着证据回京,一旦呈给朝堂,我们怎么办?!”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檀香的烟气仿佛都停滞了。李棋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神色,可仔细看,会发现他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赵稿越是慌乱,太后对他的信任就越少,这对自己而言,未必不是好事。赵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咚咚”作响。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挥了挥手:“滚下去!三天之内,我要知道所有真相,否则你就自己去领罚!”赵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太后和李棋,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棋依旧躬身站着,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他无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权力的棋局里,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而赵稿,显然已经走错了最关键的一步。:()哭天喊地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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