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奕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目光落在林树荣身上时,带着几分好奇:“大长老,我瞧着这宫殿虽大,怎么好像只有你和狐娘紫在忙活?其他人呢?”林树荣正拿起案上的茶盏,指尖白皙修长,动作优雅从容。他闻言抬眼,温润的目光扫过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峦,轻声道:“玉仙山向来如此。真正有大本事的人不多,山下大多是些生意人,靠着玉仙山的官府庇佑讨生活,平日里更习惯依赖旁人,很少想着自己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所以愿意来山上当值、守护山门的人,自然就少了。”“呵,”鱼奕嗤笑一声,走到窗边,看着山下隐约可见的城镇,“这么说,玉仙山的人是真的什么都指望官家?一点保护意识都没有,未免也太自私了些。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难不成还能指望别人次次护着?”绿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别这么说,或许他们有自己的难处。”林树荣却没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藏着几分沧桑:“这也不怪他们。这些年三界不太平,怪事频发,战争更是没断过。山下的人见多了流离失所,见多了生死离别,心里早就怕了。”他放下茶盏,声音轻了些:“越是经历得多,就越想安稳度日,自然不愿意再卷入纷争。不想来当值,不想沾惹危险,也是人之常情。”鱼奕愣住了,他看着林树荣俊朗脸上那份温和的体谅,心里的嘲讽忽然淡了些。是啊,谁不想安稳呢?只是有人选择挺身而出,有人选择躲在庇护之下罢了。绿儿看着林树荣,忽然觉得这个俊美得像画中仙的大长老,心里藏着不少故事。他眼底的温润,或许不是天生的,而是看过了太多苦难,才沉淀出的包容。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拂过。鱼奕挠了挠头,难得没再抬杠,只是嘀咕了一句:“也是,谁不怕死呢。”林树荣看向他,嘴角又扬起一抹浅笑:“所以啊,才更要多谢你们愿意来玉仙山。或许,有你们在,这里能多几分生气,也能多几分安稳。”他的目光落在绿儿身上时,带着几分暖意。绿儿被他看得脸颊微红,连忙移开视线,心里却默默想着——若是真有危险,她或许也能为这玉仙山,出一份力吧。龟算子的目光一直黏在林树荣身上,见他谈吐温和,忍不住上前一步,捻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脸笃定地说:“大长老若是不介意,在下斗胆猜测——您身上这香气,是用多种花香调和而成的吧?我闻着有清雅的兰香,混着几分茉莉的甜,还带点晚香玉的醇厚,层次分明,可不是寻常香料能比的。”他一口气报出七八种花香,眼神里满是赞叹。林树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和地笑了:“这位公子倒是雅致,对花香竟有这般研究,佩服。”“那是自然!”鱼奕在一旁搭腔,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他啊,别的本事没有,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最上心,尤其……”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冲龟算子挤了挤眼,“:()哭天喊地七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