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帝国的大殿深处,烛火如昼,映得满室流光溢彩。十尾黑狐所化的妖族大帝斜倚在王座上,墨色的长发慵懒地垂落肩头,尾尖带着银白的绒毛,正漫不经心地与身边十个侍女玩着男女的游戏。侍女们穿着轻薄的纱裙,动作轻柔地被壶中投掷与来回动作,笑语盈盈,却掩不住对王座上那位的敬畏。大殿下方的客座上,坐着鼠妖族女王仓鼠女王。她一身鎏金短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与锐利。她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鼠将军和白软舒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刻大殿里,除了帝王,便只有我。你们要是有什么话瞒着没传到我耳中……”话未说完,鼠将军和白软舒已是浑身一颤,尤其是白软舒,本就生得娇小柔弱,此刻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指尖紧紧攥着衣袖,连头都不敢抬。鼠将军连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紧张:“女王放心!属下绝不敢有半分隐瞒,绝不会有这种事情!”仓鼠女王这才收回目光,红唇微勾,带着几分冷意:“你在天庭的职位一直徘徊不前,始终进不了核心圈层,这样如何能为我们妖族的大计铺路?”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金吒那个家伙,就是最大的阻碍,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属下无能!”鼠将军额头冒汗,连忙应道,“属下这就想办法,一定除掉金吒这个障碍!”仓鼠女王没再看他,只是抬了抬眼,一个眼神递过去。鼠将军立刻会意,连忙起身,拉着还在发抖的白软舒往殿外走。白软舒被他一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惊呼一声,声音细弱如蚊,只能颤颤巍巍地跟着鼠将军往外挪。经过大殿门槛时,她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又是一个亮相,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妖族大殿。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两人的身影。仓鼠女王这才转向王座上的十尾黑狐,语气缓和了些:“帝王,您看这事……”十尾黑狐抬手止住了侍女的游戏,尾尖轻轻扫过扶手,漫不经心道:“鼠族的事,你自己做主便是。只是金吒背后有天庭撑腰,动他,得掂量掂量。”他的声音带着狐狸特有的慵懒,却藏着不容小觑的算计,“别坏了我们的全盘计划。”妖族大殿内,烛火跳动,映得十尾黑狐大帝的侧脸明暗交错。他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墨发,指尖划过发梢的银白绒毛,眼神里漫不经心的慵懒渐渐褪去,染上几分锐利:“现在天庭的军务,也就李靖和天蓬元帅在把持。尤其是金吒和黄儿,一个手握兵权,一个性子刚直,这两个碍事的,留着始终是祸患,该除了。”仓鼠女王坐在下方,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杯,鎏金裙摆随着动作泛起细碎的光泽。她抬眼看向黑狐大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如今天庭里的妖族暗线,有的已经按捺不住回来了,有的还在潜伏。冤孽大帝那边昏庸无道,怕是也撑不了多久,留着没用。”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好奇,“帝王这话的意思,是打算亲自出马?”“我?”黑狐大帝低笑出声,尾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扫过,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没那么闲。”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我是说,天庭里还藏着我们妖族的最大部队,是时候让他们动起来了。”仓鼠女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皱起眉:“要说能与李靖、天蓬元帅抗衡的,整个妖族里怕是只有幽冥邪侯有这实力。不如就派他去办?鼠将军那点能耐,成不了大器,派出去也是白费功夫。”提到幽冥邪侯,仓鼠女王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忌惮,指尖微微收紧:“只是……我有点怕他。那家伙性子阴狠,手段毒辣,怕是不好掌控。”黑狐大帝抬眼看向她,金色的竖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语气不容置疑:“怕也得去。”他尾尖一扬,卷起一枚令牌掷了过去,“你去办这事,持我令牌去找他,告诉他,务必办好这事。”仓鼠女王接住令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头应道:“是,属下遵命。”黑狐大帝重新靠回王座,闭上眼,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去吧,别让我失望。”仓鼠女王起身行礼,转身往外走。鎏金裙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令牌的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幽冥邪侯的威名在妖族无人不知,那是个连黑狐大帝都要让三分的狠角色,这次的差事,怕是不好办。,!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黑狐大帝缓缓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尾尖轻轻勾了勾。天庭军务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李靖身着银甲,手持宝塔,站在殿中,声音沉稳有力:“依我看,十二帝国的纷争虽急,但大方向仍需以抵御外敌为重,小方向则要抓紧发展内部修为,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天蓬元帅挺着将军肚,手里把玩着九齿钉耙,瓮声瓮气地接话:“李将军说得在理!依我看,还得水军陆战结合,双管齐下,才能把那些来犯的杂碎打回老家去!”上首的冤孽大帝斜倚在龙椅上,眼神阴鸷地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一旁的幽冥邪侯身上。幽冥邪侯一身黑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闻言微微躬身,声音嘶哑如磨砂:“天王,元帅说的都对,只是……容我邪侯说一句。”他话锋一转,目光如毒箭般射向黄儿,“军中混子太多,像黄儿这种靠关系上位的,连基本的阵法都摆不明白,实在是留不得,免得误了大事。”“你说什么?”黄儿猛地站起,一身亮银铠甲在殿中闪着寒光,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你是来搞笑的吗?我黄儿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待着!靠关系?有本事咱们去比划比划,看看到底谁是混子!”站在一旁的鼠将军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附和:“黄儿将军息怒,幽冥大人也是为了军务着想……眼下确实该考虑大方面的问题,黄儿将军虽是女中豪杰,但……确实还有待历练。”“你!”黄儿气得指尖发颤,刚想反驳,却见李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鼠将军和幽冥邪侯。那目光里的威严让两人瞬间闭了嘴,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天蓬元帅重重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挡在黄儿身前,拍着胸脯道:“行了!都少说两句!黄儿是天帝与母帝之后,更是凭真本事在战场上挣下的功名,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谁要是再敢多嘴,先问问我手里的钉耙答不答应!”金吒站在黄儿身侧,银枪握在手中,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不过是一位将军罢了,你们至于如此针对?今日有我在,便护着她了。”幽冥邪侯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黑袍在笑声中猎猎作响:“护着她?金吒,你以为凭你,护得住吗?”李靖眉头紧锁,打断了这场纷争:“若无事,我等便告退了。”说罢,他对天蓬元帅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便走。出了军务大殿,李靖和天蓬元帅并肩走在白玉回廊上,李靖才低声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幽冥邪侯,分明就是冤孽大帝的狗腿子?”天蓬元帅啐了一口,骂道:“那还用问?没看到他看冤孽大帝的眼神吗?恨不得贴上去摇尾巴!黄儿这丫头,怕是要被他们盯上了。”李靖望着远处的云海,眉头皱得更紧:“冤孽大帝心思深沉,幽冥邪侯手段阴狠,这两人凑在一起,怕是没什么好事。得提醒黄儿和金吒,近期务必小心。”回廊上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动两人的衣袍。天庭的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一场针对黄儿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哭天喊地七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