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黄儿憋不住心里的火气,揣着一肚子话往金吒的房间去。刚掀开房间帘子,就被里面的阵仗惊得愣在原地——好家伙,这才几天没见,金吒的排场倒是水涨船高了。只见金吒半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竟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旁边围着四五个身着薄纱的美女,有的给他按肩,有的替他捶腿,还有人拿着葡萄,剥了皮往他嘴边送,个个眉眼含春,柔得像水。“金吒?”黄儿挑了挑眉,故意提高声音,“行啊你,这么多美女围着,倒是挺会享受,这就跟上档次了?”金吒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美女给他捏着手臂,像没听见似的。黄儿也不恼,大摇大摆地走到软榻前,双手叉腰:“喂,我来了。”“嗯,知道了。”金吒终于开了口,声音淡淡的,眼睛还瞟着手里的兵书。“啊哈哈,”黄儿干笑两声,视线在那些美女脸上扫了一圈,“你倒是挺会挑,个个都是美人胚子。不过我劝你,先让她们下去呗?”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神秘:“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咱们的私话,外人听不得。”金吒这才抬眼,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要紧。”他慢条斯理地咬过美女递来的葡萄,“反正你现在和我也不是一个档次了,你说的话,没那么重要,听不听的,无妨。”“你!”黄儿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又扬起下巴,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我可说了呀——”黄儿往软榻边凑了凑,挑眉睨着金吒:“说起来,你当初把我扔在边界那么久,自己倒跑得逍遥,害得我啃了十几天干粮,差点没把我憋死!”金吒拿起一旁的锦帕擦了擦手,语气平淡:“我看你手臂被划伤,医仙特意嘱咐说你需静养,不能颠簸,就留你在那里养伤了。”“哦……”黄儿摸了摸胳膊上早已愈合的伤口,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那倒是有几分道理。”可转眼看到空荡荡的帐内——刚才那些美女退得太快,她眼珠一转,又把矛头对准金吒,“那你现在左拥右抱的,这么多美女围着,又是干嘛?”“累了,需要放松。”金吒往后靠了靠,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黄儿“嗤”了一声,视线在他线条分明的胸口溜了一圈,故意拖长了调子:“你的‘放松’倒是挺豪迈,阵仗不小啊。”“那你认为,我该怎么‘放松’?”金吒抬眼看向她,眼底藏着点促狭的笑意。黄儿想起刚才那些美女柔媚的样子,咂咂嘴:“要真像你说的那么放松……那不如让她们也来给我捏捏肩?我这几天跑前跑后,可比你累多了。”她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金吒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捏得她手腕微微发烫。黄儿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刚想开口骂他,门口“哗啦”一声被推开了。门口被轻轻推开时,带着一阵清冽的香气,像是雪后松林里飘来的风。门口站着两人,左边是位身着玄甲的鼠将军,虽已上了年纪,鬓角染霜,却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这鼠将军在军中地位极高,麾下鼠族军队战力彪悍,与沈家军不相上下,连金吒都要让他三分。而右边的女子,却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那是位白毛鼠妖仙,名唤白软舒。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鼠尾纹,走动时像有月光在上面流淌。一头及腰的银发未绾未系,柔顺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肌肤胜雪,几乎要透明。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像藏着万千星辰,又带着点妖仙特有的慵懒魅惑。她的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嫩色泽,嘴角总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三分温柔。最动人的是她的身段,纤秾合度,纱裙下隐约可见的腰线柔软得像风,却又在站姿里透着股不易察觉的灵动,像是随时能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月色里。明明是妖仙,却没有半分戾气,反倒干净得像初生的雪,偏又在眉眼间藏着勾人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心头发痒,却又不敢亵渎。金吒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坐姿,在看到她时微微一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开口,声音比刚才对黄儿温和了几分:“软舒,你怎么来了?”白软舒轻笑一声,琥珀色的眸子在帐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金吒身上,声音软糯得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听闻金吒将军荣升,特意来道贺呀。”她说话时,银发轻轻晃动,发梢似乎还沾着外面的星光,美得让人失神。旁边的鼠将军也拱手道:“将军,软舒这几日总念叨着要来,我便陪她来了。”金吒看着白软舒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后鼠将军的态度,心里清楚,这位白毛鼠仙前来,恐怕不止是道贺那么简单。黄儿刚走到门口,就见金吒对着那白毛鼠仙温声说话,心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转身叉着腰瞪向门口:“这位叫软舒的,是哪路神仙?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鼠将军回头见是她,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哟,黄儿将军也在啊?”“我当然在!”黄儿下巴一扬,故意往金吒身边凑了凑,声音响亮得能震破帐篷,“我是金吒的正妻,我不在这儿,难道去给你当副将吗?”金吒在旁边听得额角直跳,刚想开口,鼠将军已抚着胡须笑道:“黄儿啊,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给你介绍下,这是软舒,我麾下最得力也最漂亮的部下。”他话锋一转,冲黄儿挤了挤眼,“说起来,她还是金吒妹妹的闺蜜之一,名叫白软舒。”黄儿挑眉:“闺蜜?”“可不是嘛。”鼠将军笑得更欢了,“早在金吒刚成仙练武的时候,软舒就常来李府找他妹妹玩,那时候就偷偷跟我念叨,说以后要嫁给金吒。”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可惜啊,那时候的金吒眼里只有枪挑棍法,对儿女情长一概不知,硬生生把人家姑娘的心意当了耳旁风。现在嘛……”他看了眼含笑的白软舒,又看了看一脸错愕的黄儿,慢悠悠地补刀:“现在他总算开窍了,黄儿将军,你这是……有情敌喽。”“情敌?”黄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白软舒的鼻子,“就她?一个白毛老鼠精……连我部下的修为都比她高。”“黄儿。”金吒沉声打断她,语气带着点警告。白软舒却没生气,只是捂着嘴轻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黄儿将军你别气,鼠将军说笑呢。我和金吒哥哥,只是朋友。”“哥哥?”黄儿更炸毛了,“谁准你叫他哥哥的?”鼠将军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又抛出个重磅消息:“哎,你还不知道吧?金吒可有两个妹妹呢。其中一个是金鼻白毛鼠,名叫李地涌,不过现在在灵山修行,轻易不回府。”黄儿彻底愣住了,掰着手指头数:“金吒有妹妹?还是白毛鼠?那她跟这白软舒……”“我们是同族,也是最好的朋友之一。”白软舒笑着补充,语气亲昵得像在说自家事。黄儿看看笑盈盈的白软舒,又看看一脸无奈的金吒,突然叉腰大笑:“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妹妹的闺蜜’之一!金吒,你可别想糊弄我,就算她追过你又怎样?现在你是我的人,她顶多算个‘过去式’!”金吒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白软舒却笑得更欢了,对着黄儿眨了眨眼:“黄儿公主果然性情中人,难怪金吒哥哥……”“哎哎哎,打住!”黄儿赶紧摆手,“别叫哥哥了,听得我起鸡皮疙瘩。要叫就叫‘金吒将军’,规矩点!”帐内顿时一片笑声,连鼠将军都忍不住乐了——看来,有这黄儿公主在,金吒将军以后的日子,怕是清净不了喽。:()哭天喊地七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