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这片荒地,彻底清净了。同一时间;蓝星之外,八道身影静立于长河之上;衣袂被河面上席卷的无形气流拂动;发出猎猎声响,在这片死寂的混沌中格外清晰。萧玄手握帝王剑,剑身流淌着栩栩如生的金色龙纹;龙鳞在混沌微光下折射出威严的光泽。他目光如炬,锐利的视线穿透前方迷蒙的虚空,沉声道:“就是这个方位,吾等未曾找错。”“方才那股本源波动,绝不会有错。”他话音刚落,冷无双那双猩红的眼眸里便骤然燃起兴奋的火焰;周身翻涌的魔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如同择人而噬的墨色毒蛇:“没错!是帝辛的本源波动!”“比上次感应到的更为清晰,距离也更近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神情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终于……终于要找到他了……”“喂,把你嘴角的口水擦干净。”莫归期皱着眉瞥向冷无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没出息。”冷无双斜睨他一眼,周身翻涌的魔气稍稍收敛了些许;眼底却依旧藏着桀骜与不屑:“哼,总比某些人整天故作清高要好。”“等找到他,谁能吞噬这第九世轮回身,还未可知呢。”“他是我的。”萧玄向前踏出一步,帝王剑似有感应,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盘旋游走;“吾乃帝辛最正统的轮回身,承载着最完整的帝王气运;唯有我才有资格吞噬他,融合所有本源,重归巅峰。”“放你娘的屁!”张麻子猛地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吼道;声音震得时光长河泛起圈圈涟漪;“什么正统不正统的,在老子这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想当年老子征战沙场,杀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论狠劲,你们谁比得上?”“我才是帝辛!”“聒噪。”叶孤影的声音清冷如冰,手中的孤影剑泛着凛冽的寒光;仿佛能冻结周遭的一切;“各凭本事便是,在此争吵,实属无谓。”许白衣摇着手中的折扇,扇面轻摇间带起阵阵清风;看似温文尔雅,眼底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势在必得:“诸位稍安勿躁。”“第九世轮回身就在这个方位,决然跑不了。”“此刻争论这些,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还有多远?”柳寻风指尖萦绕着一缕灵动的清风;那清风似有生命般跳跃游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耐;“总不能一直在这破河里漂着。”顾凌霄望着前方模糊的空间壁垒,沉吟道:“尚不可知。”“但那股本源波动愈发清晰,足以说明我们离他越来越近了。”“既然能清晰感应到本源波动,便无需担心他会老死。”萧玄将帝王剑缓缓收鞘,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帝辛的轮回身,只要有本源在波动,那就说明已经开始觉醒。”冷无双嗤笑一声,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鸷:“可千万不能让他老死啊。”“慢慢找吧。”莫归期望着混沌深处,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虚无;“诸天万界多如牛毛,想要精准定位,还需再等等。”八人不再争吵,却都各自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气息;彼此间弥漫着无声的戒备。他们同出一源,皆是帝辛的轮回身;却又早已各自独立,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情与执念。而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找到第九世轮回身,吞噬他的本源;将其他所有轮回身一并抹去,成为这世间唯一的帝辛。时光长河依旧静静流淌;带着他们朝着那股本源波动的源头缓缓前进。每一道身影都沉默着,周身的气息却愈发凝重;眼底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对“唯一”的极致渴望,是对重归巅峰的深切执念。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帝辛第九世轮回身的波动;就在前方不远处,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坚定地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或许下一刻便能抵达,或许还要等待许久,但他们有的是耐心。毕竟,已经找了不知道多少界了,不在乎再多等这片刻。只要最终能成为赢家,一切的等待与付出,便都值得。此时的蓝星龙国;突然,一段模糊的视频:像投入滚油的火星:在龙国的网络世界里瞬间引爆了滔天巨浪。起初只是在几个小众的旅游论坛和本地社群里流传;画面抖动得厉害,显然是路人用手机仓促拍摄的。视频的背景是灵应寺的正殿,香火缭绕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能看到一群穿着休闲的年轻人,应该是某个学校的秋游队伍。镜头先是对准了几尊庄严肃穆的神像;紧接着,一个身影踏入殿门——就在那身影进门的刹那;视频里传来“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人群的惊呼和低叫;原本稳稳矗立的神像竟齐齐向后倒去;底座与神龛碰撞的闷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神像倒地的姿态,像是臣服般趴在那里。还没等看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身影似乎弯下了腰,像是要鞠躬;就在此时,“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密集响起;刚刚倒地的神像竟从底座开始崩裂;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瞬间就碎成了一地残骸。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满地狼藉的碎片和人群惊恐的脸上。短短几分钟的视频,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短视频app、新闻客户端。“卧槽!这是真的假的?特效吧?”“人一进门神像就倒,一鞠躬神像就碎?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拍电影呢?”“这剧本也太烂了,灵应寺是想搞噱头博眼球吧?”“我刚去查了,灵应寺是江城有名的古寺,几百年的历史了,至于搞这种低级营销?”:()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