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这片荒地,又指了指远方的城市轮廓:“我们给的待遇比任何人都好,那些想靠游戏、靠直播吃饭的人,会不会来?”“来了之后,他们会不会念着平台的好?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掏心,他们才会对你尽力。”林清雪似乎明白了什么,却还是有些犹豫:“可这成本……实在太高了。”“光是场地、设备、人员工资,每个月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格局小了。”曾闲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想想,如果有一天,直播圈的半壁江山都被本大爷垄断了;”“这里成了所有网红、主播诞生地,你觉得,还愁没有人流量?”“还会有人觉得这地方‘不干净’?”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到时候,那些从这里走出去的大网红、大主播,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他们一句‘我是从江城荒地工作室出来的’,比咱们砸几千万去打广告还有用。”“这叫什么?”“这叫口碑,叫人心所向。”赵欣然眼睛亮了起来:“闲哥,你的意思是,先用高福利吸引人来,把这里打造成一个‘造星工厂’,然后靠人气带动这片荒地的价值?”“差不多这个意思。”曾闲点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赵二狗,“赵二狗,你也别闲着。”“好好跟着狼五学东西,怎么管人,怎么看场子,怎么处理问题。”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远处的规划范围:“这片地建好之后,商场、住宅、娱乐区,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盯着,到时候,这一片就交给你管。”顿了顿,他补充道:“还有,你这名字也该换换了。”“赵二狗太土,以后你就叫赵山河。”“赵……赵山河?”赵二狗彻底懵了,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俺不行!”“闲哥,俺就是个工地打工仔,大字不识几个,哪能管这么大的地方?”“您还是找别人吧!”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赚点钱,供妹妹读完大学;娶个媳妇生个娃,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管理者”;还是管这么大一片地方。“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曾闲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本大爷看上的人,没那么孬。”“狼五会教你,清雪也会帮你,给你半年时间,学不会,你就自己卷铺盖滚回工地搬砖。”赵二狗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曾闲笃定的眼神;心里那点退缩的念头,不知怎么就被压下去了。赵山河……这名字听着就挺霸气的。“俺……俺试试?”他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不是试试,是必须学会。”曾闲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转过身,望着这片荒芜的土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高楼林立,人声鼎沸,直播间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曾经的乱葬岗,变成了人人向往的繁华之地。张强负责的直播基地,是吸引人气的引子;赵山河管理的片区,是承载人气的骨架;而他曾闲,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切串联起来;让这里成为他版图中最坚实的一块基石。至于那些所谓的“闹鬼”传闻,在他看来;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插曲。等这里人声鼎沸,阳气鼎盛,什么牛鬼蛇神,自然会销声匿迹。“好了,都忙起来吧。”曾闲挥了挥手,“清雪,联系施工队,先把工作室和临时宿舍建起来;张强,列个名单,看看你以前认识的那些打手,有多少愿意来的;”“欣然,拟定招聘计划,网上线下同步招人;”“赵山河……哦不,赵二狗,现在就去找狼五,让他带你先熟悉一下规矩。”“是!”众人齐声应道,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干劲。虽然曾闲的计划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愿意相信他。次日;苏晓站在教室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和决绝。教室里,曾闲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赵欣然坐在旁边,正低头看着专业书;偶尔抬头看一眼曾闲,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苏晓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脚走了进去。“曾闲,你出来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曾闲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到是苏晓;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不善:“干嘛?”他对苏晓,一直没什么好脸色。赵欣然也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苏晓,不明白她找曾闲做什么。苏晓没看赵欣然,只是定定地望着曾闲:“外面说,有点事想跟你说清楚。”曾闲挑了挑眉,从桌子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耐烦地跟着她走出教室:“有话快说,本大爷还要睡觉呢。”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苏晓转过身,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曾闲,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说。”曾闲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你还记得去年,我为什么突然从心理系转到计算机系,还成了你的同桌吗?”苏晓问道,眼神紧紧盯着曾闲。曾闲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不记得了?”苏晓愣了一下,随后说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答案:“是因为”苏晓的声音低了下去,“是因为去年的天台事件。”曾闲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去年的天台事件,他至今记忆犹新。那天他被人堵在天台,醒来就在医院;其中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他毫无印象;也是从那之后,学校里关于他的战神流言蜚语就没断过。“天台事件怎么了?”“你回复出院之后,学校的心理医生周医生找过我。”:()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