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抱着胳膊,一脸嘲讽;“真这么有钱,你这妹妹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浑身上下加起来超过一百块了吗?”“就是,演给谁看呢?我看啊,是知道赔不起,故意说大话想吓走强哥吧?”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撇着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套路我见多了,越是穷酸越爱装阔气。”“三十万现金?他知道三十万摞起来有多高吗?”有人跟着起哄,“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等会儿拿不出钱,我看他怎么下台。”“我赌他肯定要跑,说不定现在就在想怎么溜呢。”一个胖胖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笑嘻嘻地说;“强哥,你可得看好了,别让这吹牛皮的家伙跑了!”强哥本来被曾闲那通电话弄得心里有点打鼓;一听周围的议论,顿时又硬气起来。他冷笑一声:“小子,我劝你现在就给我磕头认错,再把你妹妹留下,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不然等会儿拿不出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他身边的瘦高个也帮腔:“强哥说得对!三十万?你以为是三十块呢?我看你这一身衣服,怕不是租来的吧?还中山装,装什么文化人?”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骗子。”“估计是想在妹妹面前充面子,这下好了,骑虎难下了吧?”“我看这女生也挺可怜的,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可怜什么?说不定是一伙的,想讹强哥呢?”各种难听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萧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反驳;却被那些刻薄的眼神看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曾闲的胳膊上,肩膀微微发抖。曾闲自始至终没理会那些冷嘲热讽;仿佛那些话都只是耳边的风声。他只是微微低下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萧雅脸上的巴掌印;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疼吗?”他问,声音很轻。萧雅点点头,又摇摇头,哽咽着说:“哥,我们走吧,别理他们了,钱我以后慢慢打工还……”“不用。”曾闲打断她,语气笃定,“我说了,哥赔。”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揉着那片红肿的地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平日里在公司的狠戾、在校园外的果决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护短。周围的嘲讽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开始倒计时;等着看他十分钟后拿不出钱的笑话。“还有八分钟哦,三十万现金呢,在哪儿呢?”“我看他手机都没信号吧?刚才那通电话说不定是打给空气的。”“啧啧,真是为了面子什么都敢说,等会儿有他哭的。”强哥也抱胸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他笃定这小子是在装腔作势,三十万现金;哪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就算真能拿出来,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这边三个人,难道还怕了他一个?曾闲依旧没抬头,只是专注地给萧雅揉着脸;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些;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而是因为好奇。他们想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到底能不能在十分钟内拿出三十万现金。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像沙漏里的沙子;缓慢却坚定地流淌着。每个人的目光都在曾闲和远处的校门口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期待——期待着一场闹剧的收场;期待着看一个“骗子”的狼狈。只有萧雅,紧紧攥着曾闲的衣角,心里又慌又乱。她不信哥哥能拿出三十万,却又莫名地相信;哥哥不会骗她。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曾闲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揉脸的动作停了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哥在。”秒针堪堪划过十分钟的刻度时;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人群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男人快步奔来;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脸上带着几分赶路的急切;却丝毫不显狼狈。而走在最前面的,竟是个穿着一身深蓝色jk制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是林清雪。她的出现,与身后时几个中山装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协调——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利落气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在叽叽喳喳议论的人;此刻都下意识地闭了嘴;目光在林清雪和她身后的人身上来回逡巡;眼里写满了疑惑。这阵仗……是来干什么的?林清雪径直走到曾闲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闲哥,您要的现金。”随着她的话音,身后两个中山装男人上前一步;将手里提着的两个沉甸甸的黑色箱子放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显然分量不轻。曾闲甚至没看那箱子,目光依旧落在强哥身上;抬脚就将其中一个箱子踹了过去。箱子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啪”地撞在强哥的腿边,箱锁崩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红色钞票;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特有的气息。“嘬嘬,”曾闲发出两声轻响;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数一下。”强哥明显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的现金;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是一脸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周围的人群再次炸开了锅;只是这次的议论声里,惊讶盖过了嘲讽。“我靠……真有钱?”“这箱子里……怕不是真有三十万吧?”:()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