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们这下彻底慌了,脸上的愤怒被恐惧取代,“不……不至于吧?”“他们只是孩子,就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小打小闹?”王科长冷笑一声,“二十几个人围殴一个人,还用钢管打头,这叫小打小闹?”“家长们,你们是不是对‘小打小闹’有什么误解?”“可是……那个曾闲,他也动手了啊!”“把我们孩子打成那样!”“这应该算聚众斗殴吧?双方都有责任!”一个家长试图辩解。“他确实动手了。”王科长承认道,“但根据视频证据和法律规定,他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把人打成这样还叫正当防卫?”家长们显然无法接受这个说法。“诸位可以看看这段视频。”王科长再次点开视频,快进到曾闲反击的部分,“你们看,他是在头部受到重创,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开始全力反击的。“而且,请注意,在你们的孩子失去施暴能力,也就是全部倒下之后;”“他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他关闭视频,看着脸色煞白的家长们:“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曾闲同学的情况,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虽然他反击造成的伤害看起来比较严重;”“但考虑到当时他面临的是二十几个人的围殴,并且已经受到了致命攻击。”“这种程度的反击,是合理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王科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家长们中间炸开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主动约架,最后反而可能要负刑事责任。家长慌了神,有的开始打电话咨询律师,有的则围着王科长,语气从之前的愤怒变成了哀求:“王科长,你看这事……能不能私下解决?”“我们愿意赔偿,只要能让那个曾闲不追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王科长摇摇头,“首先,得等曾闲同学醒过来,看他的身体状况如何。”“其次,是否追究责任,决定权在他和他的监护人手里。”“我们学校只能从中调解,不能强迫任何一方。”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的孩子,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学校会安排老师过去照看。”“至于后续的处理,等曾闲同学醒了之后,我们再协商。”“如果你们想了解更详细的法律问题,建议你们咨询专业的律师。”说完,王科长和几位学校领导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惊慌失措的家长。而此时的学校里,从那段《丝血反杀》的视频流出后的二十四小时里;没有一个角落能逃脱这场风暴的席卷。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微积分或文学史;底下学生的手机屏幕却大多亮着,偷偷刷着论坛里的最新讨论;食堂里,打饭窗口前排起的长队中,人们讨论的不再是今天的菜色;而是那个黄毛少年的每一个动作细节;连图书馆里最安静的角落;都能听到有人压低声音争执“曾闲那一拳到底用了多少力”。视频的传播速度快得惊人,像是长了翅膀;从校园网飞到了各大社交平台,又从社交平台回流到校园的每一个社群。不到半天时间,“曾闲”这个名字,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江城大学这潭水里激起了千层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们看了吗?计算机学院那个新生,一个人干翻了体育系二十多个!”“早看了!刷了不下十遍!最后那抬脚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猛了……体育系那帮人平时在篮球场上横得不行,今天算是栽了!”教学楼的走廊里,成群的学生聚在一起;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那段已经被反复剪辑过的视频。有人拿着放大镜分析曾闲的格斗姿势;有人对着画面里的“桀桀桀”笑声反复模仿;还有人在争论他当时是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我赌五包辣条,他绝对练过!不然不可能那么能打!”“练过也不至于一个打二十个吧?还是二十个体格彪悍的体育生!”“说不定是隐藏的武术世家传人?来体验生活的?”“拉倒吧,我听他室友说,他就是个普通福利院出来的学生,哪有什么世家背景。”讨论愈演愈烈,各种版本的“曾闲传说”开始在校园里流传。有人说他是退役特种兵,有人说他中过某种奇遇;还有人煞有介事地声称,看到他入学那天背着的旧背包里;露出过类似拳套的东西。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称,曾闲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还需要观察。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在江城大学的地位飙升——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黄毛新生,一跃成为无数人敬畏的“校霸”。“校霸”这个词,以前在江城大学指的是那些拉帮结派;横行霸道的老生,可现在,所有人提起这个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个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少年。“这才是真正的校霸吧?不搞小团体,不欺负弱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直接干翻!”“太帅了!这才是男人的浪漫!”“以前觉得体育系那帮人够横了,现在看来,跟曾闲比起来,简直是小学生过家家。”男生宿舍里,更是把曾闲奉为偶像。“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去跟他混!”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有他罩着,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算我一个!我已经打听好了,他是计算机学院的,等他回学校,我天天去他们宿舍楼蹲点!”:()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