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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血祀启门（第1页）

血祀为凭？我的目光落在地上和门上的血迹上，又看了看那个青铜兽首。难道刚才的供品和血迹，就是所谓的“血祀”？那这扇门……是刚刚被“打开”的？是谁打开了它？是之前在这里留下血迹和供品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田蕊用探测仪扫描石门和兽首，低声道：“门后有空间，很大，结构复杂。兽首……有微弱的能量残留，很诡异，和我们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就在我们仔细观察石门和刻字时，我胸口突然又是一阵熟悉的、冰层下暗流涌动般的悸动！石镜秘要，再次自行产生了反应！而且这一次，反应远比昨晚要强烈得多！灼热感瞬间变得清晰，仿佛有一块冰在胸口融化，释放出刺骨的寒意，却又诡异地带着一丝牵引力，指向那扇黑色的石门，尤其是……那个青铜兽首！几乎同时，那青铜兽首空洞的眼窝里，似乎有极细微的、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退后！”我低喝一声，拉着田蕊迅速向后撤了几步。然而，预想中的攻击或者异变并没有立刻发生。石门依旧紧闭，兽首也恢复了死寂。只有我胸口的秘要，那股灼热和牵引感越来越强，仿佛要破胸而出，主动投向那扇门！它想进去？还是……它在“呼唤”门后的什么东西？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这扇突然出现的石门，门上的警告，门前的血祀痕迹，以及石镜前所未有的强烈异动……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门后绝非善地。石镜秘要在胸口的悸动愈发强烈，如同冰封的心脏重新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刺骨的寒气和难以言喻的牵引力，牢牢锁定了那扇漆黑的石门和门环上狰狞的兽首。田蕊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靠得更近一些，手中的探测仪屏幕闪烁着不稳定的信号，低声快速说道：“兽首附近的能量读数在缓慢上升，非常规频段，偏向……负能量和某种精神干扰波段。门后的空间结构扫描受阻，有强烈的能量场屏蔽。”“这地方不对劲。”我强压下胸口翻腾的异样感，声音压得极低，“‘血祀为凭’，‘非请莫入’……这不像一般的机关或者警告，更像是一种……契约或者仪式的前置条件。”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血迹和门上的手印。那些血迹还很新鲜，说明在我们之前，确实有人来过，并且很可能已经支付了“血祀”的代价，打开了这扇门，或者至少……触发了什么。问题是，那个人或那些人现在在哪？门里？还是已经变成了某种“凭证”的一部分？老猫在外面说，这洞口是新的。如果这是“门”，那么之前它可能隐藏在岩壁之中，或者处于某种封闭状态，直到被特定的方式——“血祀”——所激活。石镜秘要的异动，是否也是一种“钥匙”？无数念头在脑中飞速闪过，但眼前的局面不容我们犹豫太久。是退出去，放弃这近在咫尺的、可能与阴山派核心秘密相关的线索，还是冒险进入这扇透着无尽邪异的石门？我和田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决断——来都来了，不可能空手而回。但必须谨慎。“我先试试。”我示意田蕊退到拐角处，保持安全距离和视野。然后，我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根备用的荧光棒，掰亮，朝着石门的方向用力滚了过去。幽绿色的冷光在昏暗的通道里滚动，停在石门下方，照亮了那片带着血手印的区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我又从怀里小心地取出那枚已经失去灵性的镇岳尺残片。这东西材质特殊，或许能有点用。我用一根细绳拴住残片，像吊坠一样，缓缓朝着那青铜兽首的方向递过去。就在残片距离兽首还有半米左右时，异变陡生！那青铜兽首空洞的眼窝里，猛地爆发出两团暗红色的幽光！不是反射的光，而是从内部燃起的、如同鬼火般的光焰！同时，一股无形的、阴冷刺骨的力量场以兽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我手中的镇岳尺残片仿佛受到了强烈的排斥，“嗖”地一下被弹开，细绳崩断，残片叮当一声掉在远处的石板上。而我本人，也感觉像是被一股冰冷的潮水迎面撞上，胸口一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石镜秘要的悸动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仿佛要撕裂我的胸膛冲出去！灼热与冰寒交织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老周！”田蕊惊呼一声，就要冲过来。“别过来！”我咬牙低吼，强行稳住身形，同时双手迅速结印，默念静心咒，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气息和石镜的异动。那兽首眼中的红光明灭不定，如同呼吸。门缝里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带着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无数人低语混杂的嘈杂感，直接往人脑子里钻。“精神攻击！封闭听觉和灵觉！”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对田蕊喊道，同时自己封闭了部分对外界的感知。，！田蕊反应极快，她迅速从包里摸出两小团特制的蜡丸塞进耳朵，并单手掐诀，点在眉心。我也依法施为，那种嘈杂的低语感顿时减弱了不少，但并未完全消失，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干扰着。兽首眼中的红光缓缓黯淡下去，扩散的力量场也逐渐收回，但门缝渗出的黑气却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浓，渐渐在门前弥漫开来。“它刚才……是在‘检测’？”田蕊通过手势和我交流，眼神惊疑。“检测‘凭证’。”我盯着那重新恢复死寂、但眼窝深处似乎仍有一点红芒残留的兽首，心中了然，“镇岳尺残片虽然灵性已失，但材质本身可能带有某种它不认可或者排斥的‘气息’，所以触发了反应。石镜……”我摸了摸胸口，秘要的悸动在兽首红光亮起时达到了顶峰，此刻正在缓慢平复，但那种与石门、兽首之间的无形联系感，却更加清晰了。“石镜秘要可能被它‘识别’了，但似乎……不完全对。”我分析着刚才的感受，石镜秘要的悸动中带着渴望和牵引，但兽首的反应却更像是警戒和排斥的混合体。难道石镜秘要是“钥匙”，但需要特定的“使用方式”？或者，石镜秘要本身是“对”的，但我这个持有者……“不对”？血祀……我看向地上的血迹。难道必须付出某种生命的“献祭”，才能获得暂时的“许可”？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们不可能用活人甚至自己的血去尝试。就在我们僵持不下，快速思考对策时，田蕊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指了指石门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在手电光和荧光棒的余晖下，我注意到，石门底部与地面石板之间，并非完全严丝合缝，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而此刻，正有一缕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烟雾，正从那缝隙中缓缓飘出，不同于门缝渗出的黑气，这灰白烟雾没有丝毫气味，飘出后很快便融入空气中，消散不见。如果不是田蕊眼尖，加上我们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发现。“里面有东西在烧？还是……”田蕊比划着。我心中一动。燃烧？灰白色的烟？我猛地想起老猫说过的话：“我会在外面等一天。一天之后要是没动静，我就按规矩，在这里给你们也摆一份供品……”供品……焚烧……还有洞口外那个简陋神龛前，那一小堆似乎刚燃烧过不久的灰烬！难道说，所谓的“血祀为凭”，并非单指活物鲜血的献祭？焚烧特定的供品，也是一种“凭证”？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敲门”方式？古代祭祀，除了血祭，还有燔祭，也就是焚烧祭品。或许这里的“门”，认可多种形式的“供奉”？我们身上没有准备传统的三牲祭品，但……有没有可能用别的东西替代？我想到了背包里的东西。朱砂、符纸，这些本身就带有“通灵”、“辟邪”或“祭祀”属性的物品，如果以特殊方式焚烧……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冒险。万一错了，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反应。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强行突破这扇明显带有强大禁制的石门，风险更大。“试试这个。”我对田蕊快速说明了我的想法。田蕊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一试。但需要小心，老周你试着布一个简单的隔离和引导法阵，再准备‘祭品’。”我们从背包里取出所需的物品。田蕊用朱砂混合着一种特制的粉末，在石门前方一米五左右的地面上，快速勾勒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简易八卦阵图，并在几个关键节点压上了小块的玉髓，同样是失去灵性的边角料，但材质尚可，用于稳定能量流动。我则取出三张空白的黄表符纸，咬破指尖，忍着石镜秘要异动带来的不适，凝神静气，快速在上面分别书写了“通”、“冥”、“启”三个古篆符文。这不是标准的道门符箓，而是结合了我对石镜派一些粗浅理解和当前处境的自创，意在表达“沟通幽冥，开启门户”的意图。刘瞎子说过，道术讲究的是道，而不是术，融会贯通便可通神，所以我跟刘瞎子学画符的时候就走的意识流路线，也就是乱画一气，但是点三清、捆仙锁，符胆、符脚这些必要的步骤是万万不能省略。书写完毕，我感觉一阵轻微的眩晕，指尖的伤口传来麻木感。石镜秘要在胸口微微发热，似乎对我书写符文的过程有所呼应。将三张血符置于田蕊布置的法阵中央，我们又取出一个小小的、耐高温的金属碟。我深吸一口气，对田蕊点了点头。田蕊手持三清铃，轻轻一摇。“叮——”清脆空灵的铃音在密闭的通道中回荡，奇异的是，那门缝中渗出的黑气和嘈杂低语，在铃音响起的瞬间，似乎滞涩了一下。就是现在！我迅速用打火机点燃了那三张血符。符纸沾血，燃烧得并不快，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几乎没有烟，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了血腥、香火和某种古老沧桑的气息。，！我们将燃烧的符纸放入金属碟中，看着它们缓缓化为灰烬。整个过程，我们都死死盯着那青铜兽首和石门。兽首眼窝中的红芒，随着符纸的燃烧，再次微微亮起，但这次不再是爆发式的警戒红光，而是一种缓慢的、如同烛火摇曳般的暗红光芒。门缝渗出的黑气也变得平缓了许多，那股甜腻香气和嘈杂低语似乎也减弱了。有戏！当最后一点符纸化为灰烬，暗红色的火焰熄灭的刹那——“咔哒……”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机括转动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那扇厚重的、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的黑色石门，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缓缓地、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门后是更加深邃浓郁的黑暗，仿佛连手电光都无法穿透。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潮湿、带着浓重陈腐气息和奇异甜香的风，从门缝中吹拂出来，掠过我们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青铜兽首眼中的红芒彻底熄灭，恢复了死寂。门，开了。不是被暴力破坏，也不是用钥匙开启，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的方式，回应了我们的“供奉”。我和田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凝重。这扇门背后的“规则”，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诡异和……讲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进去？”田蕊用口型问道。我点了点头，将强光手电调到最亮模式，又从背包里取出两根冷光棒掰亮，一根扔进门缝深处，一根别在自己肩带上。田蕊也做好了准备，探测仪再次开启，三清铃握在手中。侧身，挤过那道冰冷的石门缝隙。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