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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阴兵过道(第1页)

三天后,我们抵达成都。在郊区一个不起眼的二手车市场,用现金买了一辆车况不错的二手丰田陆地巡洋舰,又采购了大量的高能量食品、饮用水、药品、燃料、绳索、登山装备,以及一些必要的“特殊物品”——朱砂、符纸、特制的合金工兵铲、强光手电、甚至还有两把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用于防身的猎刀。我抽时间查了下我的银行余额,这差点让我倒吸冷气,我揉了好几次眼睛,才确认银行卡里居然有七位数的存款。我又查了每月的汇款记录,几乎每笔都是固定从一张卡里转过来的,可以确认是葛老道那里的香火钱分成。葛老道这个人,虽然品性差,但是搞钱的能力真让人佩服。约定的碰头地点在成都西边的一个小镇。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在一家嘈杂的川菜馆子后院,我们见到了向导。那人约莫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精瘦,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却异常锐利明亮,透着股山民特有的野性和机警。他自称姓陈,让我们叫他“老猫”。“猫有九条命,在山里跑,多条命总没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话里带着浓重的川西口音。没有过多寒暄,老猫直接摊开一张手工绘制、边角磨损得厉害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路线。“你们说的那片地方,我晓得。”老猫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条曲折的虚线尽头点了点,那里画着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旁边写着“大仙峰”三个蝇头小字。“这里,车只能开到雪岭尽头,剩下的路,靠脚。快则两天,慢则三四天,看天气和山神爷给不给面子。”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和田蕊随身携带的、略显沉重的背包上扫过:“你们不像一般的驴友或者搞勘探的。那个方向,除了挖药的、偷猎的,平时鬼都不去。你们去找啥子?先说清楚,太‘凶’的地方,给再多钱,我老猫也不得去送死。”我和田蕊对视一眼。我开口道:“找一些……古迹,可能是古代祭祀的遗址。我们做民俗研究的,听说那边有些特别的民间信仰遗存。”“古迹?祭祀?”老猫眯起眼睛,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他也没深究,只是咂咂嘴,“那个地方,邪性。老一辈人说,山里有‘阴兵’,有‘古坛’,晚上能听到唱歌和敲锣打鼓的声音,但没人找得到地方。以前也有不信邪的进去,有的疯了,有的再也没出来。”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价钱,按天算,一天这个数。包带到地头附近,包带出来。路上听我的,遇到不对劲的东西,我说撤就撤。答不答应?”他报的价格是张广文之前谈好的三倍。田蕊眉头一皱,我刚要说话,老猫却摆摆手:“莫急,先听我说完。这个价,包括一样东西——万一你们要找想要找的东西,我负责把你们带到能看到对方地盘,进不进去,是你们的事。但进去了要是出不来,莫怪我。”我和田蕊心中都是一凛。这个老猫,果然“懂门道”。他这番话,几乎已经挑明了他猜到我们不是普通的考古或探险者,而且他对那片区域的“异常”有所了解,甚至可能知道一些阴山派的底细。“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东西?”我沉声问。老猫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胸口:“我老猫见人见多咯,加上这些年跑山跑出来的见识。有些钱能赚,有些不能。我看你们不像坏人,张老板也打了保票,但该说的丑话要说前头。干不干?”我看向田蕊,她微微点头。“成交。”我伸出手,“明天一早出发。”老猫用力握了握我的手,他的手粗糙有力得像老树根:“痛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天不亮就走。进了山,日子就没这么舒服咯。”当天夜里,在小镇简陋的旅馆房间,我和田蕊再次检查了所有装备。“这个老猫不简单。”田蕊低声道,“他可能不只是向导。”“嗯,可能是某个小法脉的边缘传承者。”我整理着符箓和法器残片,“他对那片山区和可能存在的‘异常’有认知,这对我们有利。只要他守规矩,拿钱办事。”“阴山派的老巢如果真在那里,恐怕防卫森严,或者有强大的阵法、邪物守护。”田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就我们两个,加上一个深浅不知的向导,太冒险了。要不要联系一下刘前辈……?或者其他人?”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刘瞎子你还真敢指望,他如果真能抗事,就不会在黄泉逃跑。而其他人未必愿意深入插手。我们先去外围探查,弄清楚情况再说。如果事不可为,就退出来,再想别的办法。”话虽如此,但我知道,一旦踏入那片被迷雾和传说笼罩的深山,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计划了。翌日,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三道人影和一辆满载的越野车,悄然离开了沉睡的小镇,向着西北方向,那片苍茫连绵的群山驶去。,!城市和村镇被迅速抛在身后,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植被从茂密的乔木逐渐变为低矮的灌木和高山草甸,空气也越发清冷稀薄。按照老猫的指挥,我们在中午时分抵达了一个叫做“药棚子”的地方。这里只有几户零散的石砌房子,再往前,只有牦牛和采药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将越野车寄放在一户相熟的人家,我们背上沉重的行囊,正式开始了徒步登山。老猫果然对山路极熟,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速度不慢。我和田蕊体能都不错,紧紧跟上。海拔不断升高,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能坚持。第一天,我们沿着溪谷向上,穿过了针叶林带,在海拔三千多米的一处背风崖壁下扎营。夜晚的山风格外凛冽,星空却璀璨得令人心悸,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星辰。远处不知名的野兽嚎叫隐隐传来,更添深山幽寂。老猫在营地周围撒了一些灰色的粉末,说是防虫蛇和“不干净的东西”。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观察山势、风向,或者擦拭他那把黝黑发亮的柴刀。第二天,路更难走。我们离开了溪谷,开始攀爬陡峭的山脊。风化严重的碎石坡让人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雾气开始在山间弥漫,能见度时好时坏。下午,我们抵达了一片相对平缓的高山草甸。老猫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被浓雾笼罩的一片嶙峋山影:“穿过前面那个垭口,再往下走一段,就是‘大仙峰’的地界了。那边山谷里,就是你们地图上标的‘阴山沟’方向。”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从这里开始,眼睛放亮些,耳朵竖起来。跟紧我,别乱走,也别乱碰东西。尤其是……”他指了指草甸边缘一些突兀矗立的、风蚀严重的黑色石头,那些石头形状怪异,隐隐排成某种阵列。“那些石头,别靠近。晚上睡觉,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好奇,更别答应。”我和田蕊心中一紧,点了点头。在草甸边缘背风处扎好营,天色已经昏暗。浓雾如同乳白色的潮水,从山谷下方漫涌上来,很快将我们所在的营地吞没。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湿冷的雾气附着在皮肤和衣物上,带来刺骨的寒意。我们匆匆吃了些高热量的干粮,便钻进了帐篷。老猫坚持要守第一班夜,我和田蕊负责后半夜。帐篷外,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石缝发出的呜咽声,和雾气凝结成水滴从帐篷滑落的滴答声。这种绝对的寂静,反而让人心里发毛。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声音,穿透浓雾,飘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像是许多人在低声吟唱,曲调古老、诡异、忽高忽低,夹杂着模糊的锣鼓点。紧接着,似乎还有清脆的铃铛声,和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踏步声?我瞬间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旁边的田蕊也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她的眸子闪着警惕的光。我们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近了一些,又似乎一直在原地飘荡。吟唱声越来越清晰,甚至可以分辨出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拗口,带着某种原始的、祭祀般的韵律。锣鼓点和铃铛声交织其中,而那种沉重的踏步声,则像是一支沉默的队伍正在雾中行进。“来了……”帐篷外,传来老猫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阴兵过路……莫出声,莫看,莫听!”阴兵过路?我和田蕊屏住呼吸,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我在蓟县荒村古楼地下经历过阴兵过境,但那种在风水学上属于煞气,而根据老猫的描述,这种阴兵可不是单纯的灵体穿梭时的煞气,而是真正有修为的鬼差押解鬼魂过路。传说中的阴兵借道,竟然真的被我们遇上了?浓雾之中,那支看不见的队伍似乎就在营帐之外徘徊。吟唱声、锣鼓声、铃声,还有那整齐划一、震得人心头发麻的踏步声,交织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诡异氛围。帐篷的帆布在无形的气流和声浪中微微震颤。寒意不是来自空气的温度,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阴冷。我紧紧攥住怀里的一块法器残片——那是从镇岳尺上崩裂下来的一角,虽然灵性尽失,但材质特殊,握在手中传来一丝微弱的、冰凉的触感,勉强让我保持清醒和镇定。田蕊则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个三清铃,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锐利如刀,透过帐篷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翻滚的浓雾。老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借着外面篝火残余的微弱光芒,我能看到他蹲在营地边缘那块最大的岩石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两点幽光,死死盯着雾气的某个方向。时间在极度的紧绷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支“队伍”似乎并没有要冲击营地的意思,只是在附近徘徊、逡巡。吟唱声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胸口微微一热。不是那种温暖的热,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悸动。是那本我从不离手的石镜秘要!自从离开西安后,这本石镜秘要就一直沉寂,无论我怎么试探,都没有丝毫反应。但现在,在这诡异的“阴兵过路”氛围中,它竟然自己有了动静!我强忍着没有立刻将它掏出来查看。那吟唱声似乎对某种能量波动极其敏感,我不确定石镜的异动会不会引火烧身。热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便迅速消退,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信号。几乎就在石镜秘要恢复沉寂的同时,雾海中的吟唱声和锣鼓声,陡然发生了变化!原本还算规整的韵律猛地一乱,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吟唱声变得更加急促、尖锐,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怒?而那沉重的踏步声,也瞬间变得杂乱,仿佛队伍出现了骚动。“糟!”岩石后的老猫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只见浓雾之中,距离我们营地大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雾气剧烈地翻滚起来,隐约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漩涡。漩涡中心,似乎有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紧接着,那一片区域的吟唱声和踏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短促、仿佛被掐断喉咙般的嘶鸣,以及几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随即,整个雾海中的声音都消失了。不是渐渐远去,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抹去,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风依旧在呜咽,雾气依旧浓重,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却凭空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死寂和茫然。我们三人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谁也没有动。又过了足足一刻钟,确认再无异状,老猫才缓缓从岩石后挪了出来。他的脸色在篝火余烬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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