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请过假”——这话是没错,但总共就上了两天学,当然没请过假!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抽。这小鬼,还挺会说话的。
幸介的“水光”彻底消失了,他张了张嘴,试图再挣扎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琴酒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现在去上学,还赶得上第一节课。”
幸介蔫了。
琴酒没再理一大一小,转身走进警局。询问室的门开着,他还没进去,就看到了织田作之助
那个红发男人坐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呆毛有气无力地垂着。整个人的状态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不对,更像一株没人要的小白菜,蔫头耷脑地待在角落里,等着被领走。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他还从来没见过织田这副样子。
平时那个人虽然表情不多,但至少是平静的、从容的、带着一点“随便怎样都好”的淡定。现在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像是被什么抽走了精气神。
琴酒看了一眼旁边的女警。对方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份笔录,表情严肃。
看来是骂得挺狠。
琴酒走过去,在门口站定。织田作之助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起头。
“黑泽——!”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都有了起伏——虽然只是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但在他身上,这已经算是“激动”了。
琴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消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签字。”琴酒把文件递给他,“签完走人。”
织田作之助乖乖接过笔,乖乖签字,乖乖站起来,乖乖跟在琴酒身后往外走。
出了警局,琴酒先把幸介拎上了车。
小孩坐在后座,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有一种预感——金主叔叔现在心情不太好。
琴酒没说话,发动了车子,一路沉默。
车子停在帝丹小学门口。
琴酒侧过头,看向后座的幸介。幸介立刻坐直了,一脸“我很乖”的表情。
“下车。”
幸介点点头,拉开车门,跳下去。跑了两步,他又回头,朝琴酒挥了挥手:“金主叔叔再见!”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称呼啊。
织田作之助收回视线,后视镜里,他看到幸介在校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被一个老师领走了。
幸介有学校去,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则比较渺茫了,他感觉黑泽好像有点生气。
琴酒拿出手机,拨通了伏特加的号码。
“喂,大哥!”伏特加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视频都处理完了!有几个传得比较广的,已经联系平台下架了。还有几个下载了的,我们也追踪到了,正在挨个删——”
琴酒打断他:“不错。”
伏特加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感动,琴酒已经继续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