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表情,像是从荒蛮之地来的小动物,对文明世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但又不害怕。
很可爱。也很让人头疼。
下次应该告诉他,人不能从三十层高的地方跳下来。
电话那头,风间悠听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他的火气更大了。
风间悠冲着话筒喊,“阵哥那么忙!凭什么要去接你!”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悠悠传来,还是那么平静:
“是悠啊……好久不见。”
风间悠“哼”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继续说:“的确嘛,悠还是小孩子呢。”
风间悠:“……”
小孩子?
他十七岁了!
虽然不是成年人,但也绝对不是“小孩子”!
风间悠气得磨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琴酒在电话这头都能听到那磨牙声。
他伸手把风间悠按回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风间悠委屈地缩了缩,但眼睛还瞪着电话,像是想通过视线把织田作之助瞪穿。
琴酒叹了口气,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正透过后视镜,用那种“大哥您尽管吩咐”的眼神看着他。
琴酒沉默了两秒,然后妥协道:“去警局。”
伏特加点点头,方向盘一转,车子朝警局的方向驶去。
琴酒靠在后座上,一边给自己戴眼镜扎头发,把礼帽放在一边,形象从杀手转化为老师形态。(众所周知,柯学虽然还没有到达,但是眼镜的确是个很好的伪装)
然后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织田作之助。你给我等着。
琴酒阴测测的想,难得像从前那样切磋一下,应该也不错。
警局里,萩原研二靠在墙边,看着织田作之助。
那个红发男人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呆毛偶尔晃一晃,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一个女警正在对他进行“安全教育”,语气严肃,用词严厉。
织田作之助乖乖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萩原研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话说,他好像又忘记穿爆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