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是黑泽阵先生吗?”
“嗯。”
“这里是XX警署。关于织田作之助先生的情况,需要您来一趟做个记录。”
琴酒:“……”
他深吸一口气。
织田作之助。
他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如果织田因为无证驾驶、闯红灯之类的小事被抓进去,他绝对不会去保释。
但最近他都让织田打计程车出门,应该不会出这种问题吧?
“他怎么了?”琴酒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实则已经咬牙切齿。
女警开始一板一眼地陈述情况:
“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织田作之助先生居住的公寓楼门口发现可疑包裹。经确认,是一枚自制□□。”
琴酒的眉头动了动。
炸弹?
“织田先生当时正准备送孩子上学。他发现包裹后,自行拆除了第一枚□□。”
琴酒:“……”
拆了?好像也很合理……
“但由于大门处还有第二枚装置,无法正常出入。而家中有一名学龄儿童着急上学——”
琴酒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织田先生于是带着那名儿童,从三十层公寓的窗户翻出,沿外墙的空调外挂机逐层下降,最终安全抵达地面。”
琴酒沉默了。
三十层。
从窗户翻出去。
踩着空调外挂机。
逐层下降。
带着一个孩子。
琴酒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织田你也不必如此荒谬……
女警还在继续说:“由于织田先生的行为涉及私自拆除□□以及极端危险的高空作业,我们需要他配合做一份详细的笔录。目前笔录已经完成,但需要一位家属或朋友来接他。”
琴酒张了张嘴,想说“让伏特加去”。
他一点也不想再去警局丢脸了。
但他的话还没出口,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拖长了调子的声音:
“诶呀——太神奇了~”
“研二酱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回忆呢~”
那是萩原研二的声音,那个半长发、一米九、喜欢撒娇的爆破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