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点点头。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然后问:“那孩子呢?”
琴酒的嘴角动了动:“伏特加那边。他们开防弹车走。”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掀开被子起身。
他穿衣服的时候,琴酒已经走出了卧室。等织田收拾好自己,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场景——
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已经站在门口了。
两个孩子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芥川龙之介穿着黑色的外套,话说成年人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像是大衣,银穿着深灰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两个小辫。
他们看起来比昨晚精神多了。尤其是芥川龙之介,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睛里有了光。
他看到织田作之助从卧室出来,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那视线里带上了一点嫌弃?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困惑地晃了晃。
他听到芥川龙之介低声对银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还在睡。太弱了。”
织田作之助:“………真是抱歉啊,一点警惕心没有。”
他看向琴酒。
琴酒站在玄关,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风衣,他看到织田的眼神,挑了挑眉,意思是“听到了?”
然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朝他做了个口型:“要加油啊,织田。”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两秒,然后决定不解释。
三十八层是这栋公寓的顶层。通往天台的楼梯很窄,四个人走上去的时候,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推开天台的门,风立刻灌了进来。很冷。毕竟是早春。
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停在楼顶的平台上,机翼还在缓慢旋转。机身一侧印着织田看不懂的标志,但琴酒肯定认识。
天台边缘还站着几个住户。他们裹着外套,眼神热切地看着那架直升机,似乎想跟着一起走。但每次有人试图靠近,就会被一阵流弹吓得缩回去,远处还在交火,流弹时不时飞过这片区域。
没有人敢冒险。织田作之助收回视线,跟着琴酒走向直升机。
机舱门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脸。
黑皮。白发。穿着一件非常讲究的西装马甲,上面还有金色的怀表链。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膀上,看起来怎么说呢,很人妻。
如果织田作之助阅读过欧洲那边的书籍,就能认出来那是个正儿八经的作家,叫做纪德的。
但是现在织田作之助只能看到整张脸上写满了两个字:风骚。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琴酒皱着眉头看着轩尼诗,怎么最后是他来开飞机啊,不能随便找个其他人来吗?
轩尼诗看到琴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张开双臂,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喊道:
“Gin——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琴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冷声骂道:“你正经点。”
织田作之助看着这一幕,猜测他们关系应该还不错。
轩尼诗视线从琴酒身上移开,落在织田作之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