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品质,在成年人身上都难得,更何况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这样的苗子,不捡,可惜了。
琴酒收回思绪,看向面前还在嚷嚷的男人。
“……那丫头就该被抓住打死!这种时候还偷东西,一点规矩都不讲——”
琴酒看向织田作之助:“车上有没有药?”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回车里,从后备箱翻出一盒退烧药。这是他们出门前带的急救物资之一,以防万一。
他把药递给那个男人。
男人看着那盒药,又看看织田作之助,表情复杂:“……给我?”
织田作之助点头:“赔你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接过药,嘀咕了一句“神经病”,然后转身回了楼里。
织田作之助问:“你想收留她?”
琴酒纠正:“我是要招揽她。”
“她看起来才十岁,好像干不了什么。”
琴酒解释:“组织会培训她的,大概在四年左右。因为是我带进来的,所以成绩会发在我手上,在组织之外的生活也会由我负责,如果有别的地方可以挖掘也会一起培训的”
“所以你要收养她?”
琴酒和织田无话可说。收养这个词太过温暖了,好奇怪。
接下来的几天,琴酒开始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横滨的摄像头在龙头战争期间坏了大半,剩下的也时好时坏。琴酒给伏特加打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调取周边的监控画面。
伏特加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他发来一堆碎片化的录像——有的拍到一个小身影从镜头边缘闪过,有的拍到地下室入口的杂物被动过,有的拍到半夜一点微弱的火光。
琴酒坐在电脑前,一帧一帧地看。
织田作之助坐在他旁边,看着那些模糊的画面,呆毛时不时晃一晃。
找到那个小女孩,成了琴酒这几天的主要活动。
他会在某个可能有食物的角落放一袋面包或一瓶水,然后走远,等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他会在经过某个废弃建筑时,故意放慢脚步,用余光扫视那些可能藏人的缝隙。
包围圈越来越小,琴酒却没有直接锁定带走,反而很有耐心的一点点试探,给彼此更多的空间。
织田作之助每次都跟着。他看着琴酒做这些事,心里有点复杂。
一方面,他松了一口气——琴酒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不用天天对着他,另一方面,他又有点遗憾——那个人陪小孩的时间,比陪他的时间还多。
四天后,琴酒在一处废弃建筑的阴影里,来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那个小女孩很聪明,每次转移都会绕很远的路,踩点也很小心,从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但再聪明的小孩,也有一个弱点——
琴酒观察了三天,发现她每次出现的地方,都围绕着同一片区域。不管绕多远,最后都会回到那里。
而那片区域里,有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被杂物堵了一半,但有一道很窄的缝隙,刚好够一个小孩钻进去。
琴酒站在那个入口外面,看着那道缝隙,没有进去。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没有回应。
“你哥哥的病还没好。”琴酒继续说,“你偷的药,不够。”
还是没有回应。
琴酒的嘴角动了动,坏心眼道。“我明天要走了。”
织田作之助站在他身后,愣了一下。走了?这就要走了?不把人带出来?
琴酒没有解释。他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黑暗的缝隙,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们决定跟我走——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