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低头看着掌心。
一只狗。
红棕色的绒毛身体,耷拉的耳朵,头顶一根翘起的呆毛,用黑色绣线缝出的眼睛,是蓝色的。
一只猫。
白色的绒毛,戴着一顶小小的黑色帽子,墨绿色的眼睛,神情冷淡。
什么鬼哦……
织田作之助把它做成了玩偶。
琴酒把两只玩偶并排放在掌心,看了一会儿。
狗的呆毛翘着,猫的帽子歪着。针脚确实不算完美,耳朵有一边缝得略高,猫尾巴细得像根线。
挺有闲工夫。
琴酒面无表情地想。
这做工也是真丑。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狗玩偶的耳朵。
他没有犹豫很久。十分自然而然的把那只红棕色的狗玩偶从钥匙扣上解下来,塞进自己的风衣内袋。
琴酒做完这些,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搬运那堆装备。
织田作之助醒来时,下午了,想起来自己在困的不行说了什么,有一点点茫然犹豫,盯着天花板缓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境地。
织田作之助坐起来,毯子从脸上滑落。他低头看了看那条羊毛毯,呆毛困惑地晃了晃,睡前没有这个。但是好像是和自己当初盖的那条毯子一模一样。
他叠好毯子放在沙发上,走向客厅。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堆着一座“军火山”。
战术背心、弹匣、短刀、闪光弹、医疗包、冲锋枪……整齐地码放着,像展柜里的藏品。
琴酒正靠在沙发旁,把最后几个弹匣塞进背心的织带。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
“醒了。”
织田作之助走过去,看着那堆装备。
“……太多了。”
琴酒终于抬眼看他。
“那你别带。”
织田作之助沉默两秒,十分老实的弯腰拿起战术背心,套在身上。
琴酒看着他把弹匣拍紧,把刀鞘转到最顺手的角度,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楼下那辆装甲车。走吧。”
他听到身后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
然后是衣料摩擦声,那人弯腰去穿风衣。
琴酒的脚步没停,嘴角微微一笑。
然后,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困惑:
“好像少了什么。”
琴酒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少了什么?”
身后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织田作之助说,语气还是那样平静,“可能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