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
或者靠着。
或者抱着膝盖坐在床边。
就像他刚才在房间里那样。
他站起来。
抬手在门上又敲了两下。
“浅月。”
没有回应。
“我刚才说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开门,我跟你解释。”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
闷闷的。
“不听。”
“……”
谭啸天靠在门板上。
脑子里转了几圈。
然后他开口了。
“这样。”
“你说一个要求。”
“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就当是我赔礼道歉。”
门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来。
带着一种“这可是你说的”的调子。
“什么要求都行?”
“什么要求都行。”
“那好。”
门开了一条缝。
胡浅月站在门后。
眼睛还是红的。
但脸上已经没眼泪了。
她看着他。
一字一句。
“你休了苏清浅。”
“以后不准她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