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宝起拍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话音未落,已有神魔怒不可遏。“你们这场拍卖会,莫非真要就此关门?”一位魔神猛然起身,声音如雷。“我们肯来捧场,已是给你们脸面,如今竟还敢狮子大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留下。”面对喧哗,神逆只是淡然一笑。“不愿玩就滚出去,啰嗦什么。”“你敢这样跟我说话?”那魔神手指直指神逆,满脸怒火。他似乎忘了,上一个如此放肆的人,早已不见踪影。罗喉正欲离去,却被神逆抬手示意止步。“拍卖会若无法顺利进行,看来是你想搞些名堂?”话音刚落,神逆已闪身至魔神面前。身为堪比顶级混沌灵宝的存在,他一拳挥出,未伤筋骨,却让对方鼻血直流。魔神脸色铁青,羞愤难当。“就你嘴多,就你嘴多!”“还不懂多言招祸?”神逆边骂边继续出手,毫不留情。罗喉目睹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在鸿蒙拍卖场中,平日高高在上的魔神此刻被打得满脸是伤,泪涕横流,狼狈不堪。谁能想到,一场交易之地,竟能上演这般压制场面。见状,罗喉笑得几乎岔气。直到魔神断断续续哭喊:“我出价!我出价!别打了……求你别打了!”神逆这才收手。又过了片刻,确认对方已无力言语,自己也略显疲惫,才缓缓退开。“好了,这位客人已表态愿继续参与竞拍,还有谁要加价吗?”他重新站回拍卖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众魔神鸦雀无声,怒意翻涌却无人敢动。谁都怕那杀神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五十五万份鸿蒙宝材,我出这个数。”“六十万份,我加五万。”一场拍卖落下帷幕,不少鸿蒙魔神脸色铁青,眼眶泛红。他们本是鸿蒙世界至高存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屡次被压一头,颜面扫地。那种无力感如针扎骨髓,更令人憋屈的是,他们不敢动手,只能忍着。心中早已埋下怒火,只待时机成熟,定要鸿蒙城血债血偿。此行目的虽已达成,收获了一批鸿蒙灵宝,可回想过程,仍是心口发闷。起初拿出宝材时,心疼得如同割去心头肉,如今握着灵宝,才觉物有所值。但被人当众羞辱的画面,始终在脑中挥之不去。“别急,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回来。”一名魔神摩挲着手中的凌天宝剑,语气轻扬,“这可是花了三百万份宝材换来的混沌灵宝。”他眼神斜睨,分明是在炫耀:你没有吧?我有。先前被压制的那名魔神听得气血翻涌,胸口似要炸开,却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因果魔神已悄然起身,准备离去。拍卖结束,再留无益。就在此时,神逆忽然朗声大笑,声音如雷贯殿。“诸位且慢,今日真正的重礼,还未送出。”话音未落,他抬手取出一面古镜,镜身流转混沌气息,竟是一件混沌灵宝。魔神们瞳孔一缩,盯着那镜子,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灵宝,心中怒焰升腾——自己贡献了如此多资源,对方却还在施舍般展示宝物。“有种你……”一名魔神怒吼出口。旁边同伴立刻捂住他的嘴,低喝:“闭嘴!想走就别惹事!回去召集人马,下次踏平此城!”那人浑身颤抖,终究沉默下来。神逆不慌不忙,目光扫过全场。“今日之喜,现在开启。”镜面微光一闪,一道身影浮现——鲁智立于其中,面容模糊不清,唯有轮廓可见。因果魔神眉头紧锁,不知其意。“你想做什么!”他厉声质问。下一瞬,镜中传来回应,那声音一出,因果魔神等人齐齐怔住。熟悉,太熟悉了。未及细想,火焰魔神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镜前,被一股巨力猛然掷入一座燃烧的炼器炉中。烈焰冲天而起,炽光照亮整个大殿。“我……!”鸿蒙魔神的怒意如潮水般翻涌,然而话音未落,准提等人已被抛入熔炉之中。哀嚎声短暂地回荡了一下,随即彻底沉寂。鲁智取出混沌材料,迅速开始锻造,同时施加神秘符文。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光影泄露,仿佛被某种力量封锁了视野。直到一切完成,他的身影才重新浮现。他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剑身幽暗,却隐隐流转着数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火焰魔神与准提等人的本源,已然化作这把短剑中的附魔之力。尽管隔着镜面,那股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威压仍让众魔神心悸不已。此物已毫无疑问跨入“鸿蒙灵宝”之列。“一把鸿蒙灵宝,就这样炼出来了?简直难以置信。”“照这么说,我们手里的那些宝贝,是不是也都是这样造出来的?如果真是如此,那在鸿蒙城眼中,这些灵宝根本算不得什么。”“我们献出的材料,岂不是白费了?”“正是。”“不如动手抢回来?”“吾赞成。”身后议论纷纷,因果魔神冷眼扫过,一声轻喝令所有人闭口。“够了。”神话大罗金仙的气息微微释放,四周顿时鸦雀无声。鸿蒙城虽有压制,但对他而言不过薄纱一层。至于鲁智——此人深不可测,从不显露锋芒。而因果魔神是否出手,向来只看手中因果线的牵引。此刻,线纹静止不动,意味着时机未至。他便按兵不动。鲁智嘴角微扬,缓缓开口:“此剑虽短,却可撕裂虚空,无形无迹取人性命;其火焰源自火焰魔神之本源,一经释放,焚天煮海。”一番陈述落下,诸魔神心中五味杂陈。愤怒依旧存在——那是用同族性命铸就的武器。可那股力量又真实得令人垂涎,让人无法抗拒。“哈哈哈!”镜中传来笑声,“你们太过情绪化,成不了纯粹的杀伐之器,留着又有何用?”声音消散之际,鲁智的身影也随之不见。“自此之后,万年为期,鸿蒙城再启拍卖之门。”:()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