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你们灭亡之日,血债血偿。”“只可惜未能寻到盘古下落,否则……”“呸!一群丧家之犬,也敢在此叫嚣?”“若非鲁智师兄不知所踪,尔等早已灰飞烟灭。”“何必多言?杀尽便是。”“正该决一死战,让他们见识我洪荒威严。”“就凭你们这些蝼蚁,未免太过不自量力。”“是吗?那再加上我呢?”话音未落,空间裂开一道缝隙,鲁智缓步走出。众人见其现身,神色剧震,齐声呼喊。“鲁智徒儿(师侄、哥哥、师兄、道友)!”鲁智微微一怔。这阵势,未免太过热烈?“你便是那钧天道君?”一位位面魔神冷声质问。言语间满是轻蔑,视鲁智如尘土。“秽物,你也配提我的名号?”鲁智轻弹指尖,那位面魔神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彻底湮灭于天地之间。或许在鸿蒙世界还需克制几分,但在这洪荒与混沌之中,他毫无保留。一切生命,在他眼中不过草芥。如此狂悖之徒,不杀更待何时?“怎会如此?”“一招便抹杀了位面魔神?”“此人实力,深不可测!”“鸿钧欺我等,鸿钧害我等啊!”“还能走吗?现在该怎么办?”“慌什么,他连位面魔神都能灭,可我们未必会落得同样下场。”“没错,定是用了某种秘法,撑不了多久。”“一起上!合力围杀,必能将他拿下!”一群混沌魔神彼此鼓劲,意图联手对付鲁智。可尽管叫嚷得凶狠,却无人真正出手。谁都不愿当第一个送命的炮灰。再看鲁智那副神情,分明深不可测,贸然上前无异于自寻死路。没人愿意做那只出头的鸟。“你们不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鲁智掌心翻转,一柄巨斧赫然浮现——正是那柄开天神斧。“这兵器,可还认得?”“今日,让你们重新领教一番!”言罢,他身形一震,使出了盘古所传的开天三式。此招威力惊人,天地为之动摇。只是招式略显稀少,若能扩展为九式、十二式,威力必将更上一层楼。以鲁智如今的境界,自创后续招式并非难事。但他向来懒散,懒得静心推演。否则,几年之内,新式必成。“那是……开天神斧!”“糟了!他竟得了盘古的传承!”“难道……他是盘古转世?”“盘古前辈饶命!我是被迫来的!”“请高抬贵手,我们立刻退去!”“别杀我啊!”“现在求饶?迟了。”鲁智冷哼一声,手中神斧猛然劈下。刹那间,天地裂开,混沌如纸般被撕成两半。无数魔神尚未反应,便已被斧光吞噬。强光席卷四方,宛如宇宙初开,地水火风再度暴乱。远在边缘的洪荒众圣,目睹此景,心头剧震。他们与这些魔神实力相仿,若非亲眼所见,怎敢信一人一斧竟能覆灭整群强敌?这意味着,同样的命运也可能降临在他们头上。恐惧,无声蔓延。“轰——”混沌炸裂,残骸四散。许多魔神连真灵都未能逃脱,尽数湮灭于斧下。第二斧落下,彻底终结所有生息。从现身到收斧,鲁智仅用了两招。惨嚎渐歇,天地归寂,只剩他独立残墟,手握神斧。洪荒众圣缓缓靠近。“孩儿啊,这些年你去了何处?”“师侄,终于等到你现身了,我们找得好苦。”“哥哥,别再突然消失了,我真的很想你。”“对啊,哥哥,我们都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鲁智师兄,你怎么不回应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鲁智师兄,如果有麻烦,请告诉我们,我们会陪你一起面对。”鲁智:“???”我是谁?我在什么地方?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说实话,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些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不明白。自己离开洪荒不过是几年光景,怎么在他们口中,像是消失了几万年一样?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悄然探向时光长河。他想弄清楚,在自己离去的这段时间里,洪荒究竟经历了什么。可这一查,却让他心头一震。原来,他在外的时间,远比想象中漫长得多。虽然他自己只觉过了数载春秋,但鸿蒙与洪荒之间时间流转差异巨大。外界的一瞬,可能是那边的亿万年。难怪众圣见到他会如此失态。从他们的角度看,鲁智的确消失了太久——准确地说,是彻底失踪。毕竟他走时未曾告知任何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也没有人了解他的经历。,!哎……算错了。现在该如何解释?他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闭口不谈。关于鸿蒙世界的事,眼下还不适合公开。并非不信任这些人,而是他们的境界尚浅,无法承受那种层次的真相。纵观诸圣之中,除了老子和神逆,还有谁具备踏入鸿蒙的资格?那里的压力,等同于圣人巅峰全力一击。单凭这一点,便足以将绝大多数拦在门外。于是,鲁智选择了沉默。“事情以后再议,先返回洪荒。”老子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众人闻言,皆无异议,随即一同回归洪荒。蓬莱仙岛。刚一抵达,老子便将鲁智单独唤至身边,两人开始密谈。师徒二人分别亿万年,老子心中牵挂至极。如今见他平安归来,心头大石终于落地。紧接着,他问起了鲁智的去向。这一次,鲁智没有隐瞒。他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师父。听完之后,老子那素来如古井般沉静的面容,接连数变。若是其他圣人看见这一幕,恐怕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个一向淡漠无情的老子,竟也会露出这般神情?“鸿蒙世界……原来父神曾前往那里……”老子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他清楚,自己恐怕无缘得见那片天地。不仅仅因为他是老子,更因为他身为洪荒天道本身。:()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