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是阐教副教主,却被赵公明和孔宣合力击杀,元始一定震怒。”“元始与通天早有嫌隙。”“我们可以去昆仑山,挑动元始与通天的关系。”“好计。”接引、准提彼此对视,点头称妙,随即悄然离开西方,来到东昆仑元始道场外。元始察觉两人到来,心头一怒。“他们竟敢上门,以为我盘古幡不敢动他们?”他几乎想直接出手教训两人。但他是元始,不是冲动之人。他压下怒意,冷眼旁观。“燃灯刚死,他们就出现,看来与燃灯有联系。”“此来必有目的。”“我暂且忍下,听听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样。”元始传音召见,让他们进入玉虚宫。“你们来昆仑,所为何事?”准提开口:“赵公明仗着极品先天灵宝,击杀燃灯,完全不顾三教情谊,实在可耻。”“鲁智派孔宣下山,先害姜子牙,后杀燃灯。”“可见鲁智已经偏向截教。”“截教本就弟子众多,实力强大,若再加上鲁智和他一众弟子,封神之争对师兄极为不利。”“若师兄不嫌弃,我们愿尽微薄之力。”元始几乎克制不住怒火,差点祭出盘古幡将两人赶出宫门。他在心中冷笑。“果然没好事。”“帮我?我不需要。”“孔宣下山,是我点头同意的。”“鲁智为人我清楚,他答应中立,就绝不会偏帮。”元始脸色沉了下来。这一分怒意,有真有假。对两人挑拨离间,他是真怒。而对鲁智,他只是借势演戏。他沉声回应:“你们所言,不无道理。”“我门下弟子本就不多,确实难敌截教与鲁智一众弟子。”“你们打算如何助我?”接引、准提互看一眼,露出笑容。准提开口:“让西方弟子协助广成子他们,可行。”接引却摇头:“封神之战的胜负,不在弟子争斗。”元始目光微沉,双眸微眯,强压心中怒意。“那你说,胜负关键在哪儿?”接引语气平稳:“胜负,系于你我圣人之手。若师兄门下与我西方弟子联手,必能压过截教。但通天不会袖手旁观,他手中有诛仙四剑。道祖曾讲,诛仙四剑阵,非四位圣人不可破。一旦通天出手布阵,师兄与阐教将陷危局。”元始双眼几乎完全合拢,怒火已难以遮掩。他想起曾在时光长河中所见:他与老子联手接引、准提,共破诛仙四剑。“原来,那未来竟是真的。”他冷眼望向接引与准提,目光如刀。“想挑拨我与通天斗,你们坐收其利?呵,若非师侄事先提醒,或许我真会信了你们这番话。如今,我不会再被你们言语所惑。”接引与准提只觉寒意袭来,误以为是针对通天。二人暗喜,以为计策得逞。接引继续说道:“我们愿与师兄同破诛仙四剑。只是此阵非四圣不可破,还需再请一位圣人相助。”元始心中冷笑不止。“我们?你我之间,道不同,心各异。请谁出手,是我自己的事。你想让我请我兄长来,一同对付通天?”“若能请动老子师兄,诛仙四剑自可破。”“有他坐镇,也可压制鲁智及其门下。”“阵破之后,封神之争便是师兄与阐教胜出。阐教将成洪荒第一教。”“到那时,还请师兄多多关照西方教弟子。”接引与准提纷纷恭贺元始,仿佛一切已成定局。元始面无表情,心中杀意更深。“阐教名扬洪荒?只怕不等那一刻,我门下弟子都已成了你们西方的香火客。”他强忍出手之念,语气却更冷。“你们如此出力,我自会‘悉心’照拂西方教。说吧,事成之后,想要什么?”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把握。“无甚多求。只待封神劫后,让我们渡化一些截教弟子便可。”一些?怕是恨不得将截教弟子尽数渡去。不止截教,连阐教弟子恐怕也在他们眼中成了香火源头。还要把我门下的俱留孙、慈航、普贤、文殊一同渡往西方。元始心头念头翻滚。“接引、准提,你们心怀鬼胎,竟敢打我弟子的主意。别怪我手段无情。你们欺骗我,那我就将计就计。看看谁最后能笑到最后。”元始打定主意,用他们的方式回敬他们,蒙骗接引、准提。“好,等诛仙四阵被破,你们可以带走一部分截教弟子。”只要诛仙四剑没被破开,你们一个东方修士也别想带走。诛仙四剑能被破开吗?呵,元始和老子压根不会去动手。让接引、准提去试吧。,!他们能行吗?诛仙四剑非四圣合力不可破。接引、准提只有被诛仙四剑重创的前例,从没破过它的记录。想到这里,元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孔宣和赵公明拦住了我的弟子。”准提神采飞扬。“师兄放心,我们这就安排西方弟子参战。”接引向元始告辞。“我们回西方调度弟子。”“去吧。”接引、准提仿佛成功说服了元始,欢天喜地地离开昆仑山,返回西方小须弥山。他们不知道,刚一走,元始就压不住心头怒火。“好一对接引、准提。都是你们煽风点火,让盘古三清反目成仇。这一回,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他立刻用圣识将接引、准提的图谋传给老子、通天与鲁智。金鳌岛上。通天的怒吼震动碧游宫。“敢算计我?想破我的诛仙四剑,我成全他们。”通天祭起诛仙四剑,就要直飞西方,逼接引、准提提前破阵。鲁智传音劝住他。“师叔暂且压住怒火。”通天怒意未消。“我恨不得立刻斩了他们,以泄我心头之恨。”“道祖有令,圣人不得在洪荒随意动手。我们不便毁了西方道场,也不能直接诛杀西方弟子。不如暂且放他们一马,让他们派出弟子参与封神劫。届时,就由师叔的弟子们,将西方弟子一网打尽。等西方弟子死绝,师叔再亲自出手,斩了接引、准提。”:()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