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我来担着。”“弟子谨记。”真武轻动浮屠塔,释放出那些被灭者的真灵。有些真灵飘入封神台,有些则被轮回之力拉入地府,坠入十八层地狱受苦。金鳌岛上,多宝道人带着一群截教弟子,守在碧游宫外。“弟子恳请老师主持公道,救回虬首仙等师弟。”通天早已知晓真武连番出手,先是灭吕岳,再擒灵牙仙、乌云仙等人。又得知鲁智竟将数百截教弟子尽数诛杀,心中复杂难明。他不知鲁智究竟是站在哪一边,是在帮他,还是在帮元始。“师侄送我混沌钟,镇压截教气运。又命真武去朝歌,斩九尾妖狐、九头雉鸡精,助闻仲稳住殷商江山。如今为何又下令诛杀吕岳、虬首仙、乌云仙?”多宝不解其意。但他与鲁智早有约定,不便毁诺出手。听闻多宝等人求见,通天冷声告诫。“我早有言在先,不可伤人族。吕岳、虬首仙、灵牙仙等违我圣命,被真武斩杀,怨不得旁人。鲁智师侄念及同门情谊,未灭其真灵已是恩典。你们不得寻真武、蓬莱修士报仇,更不得再伤人族一分一毫。若敢违令,真武带人杀上门来,休想我出手相救。”多宝满腹说辞,被通天一番训斥打得烟消云散。他与众多弟子不敢再多言,只能黯然离开碧游宫前。洪荒大地。殷洪、闻仲、黄飞虎等人连番出兵讨伐西歧,皆被姜子牙领兵击退。他们又命鲁雄出征,大军压境,兵临歧山。西歧军连番征战,士卒疲惫不堪。正值三伏酷暑,军中士气低迷,难以作战。姜子牙思谋良策。命弟子武吉在军营中筑起三尺仙台。他披发仗剑,踏罡步斗,施展玉虚玄术,诵念天机,引下凛冽寒风,漫天飞雪。三伏之中,竟寒风刺骨,大雪纷飞。鲁雄统领的数万将士,身穿单薄夏衣,被暴雪寒风逼得浑身发抖。一声叹息在殿中响起。彭来岛上传出动静,鲁智停下手头的锻器。“这些人,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当年阐教弟子踏足彭来时,他特意叮嘱姜子牙——不得以仙术残害凡人。难道他真以为士兵不是人族?以为伤不到气运?“既敢犯我禁令,就别怪我不讲情面。”鲁智心意一动,唤孔宣前来。“姜子牙用玉虚道法,妄图祸害人族。”“你去走一趟,送他一程。”“顺便告诉阐教、截教的弟子,我的话不是随便说说。”“之后你就留在殷商,盯着两方战局。”“谁敢再违我禁令,无论是谁,杀无赦。”“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我是有代价的。”孔宣躬身应命,转身离开彭来岛,直奔歧山。他抬手一挥,姜子牙布下的风雪术应声而破。顷刻间,云开雾散,阳光洒落,冰雪融化成水流,滚滚而下。殷商军队正驻扎于山谷之中。孔宣修五行之法,引导水流渗入地脉,化解了大军的灭顶之灾。山头的姜子牙脸色骤变。“不好,殷商又请来了修士,破我法术。”“来者是谁?”他立即下令,让西歧士兵列阵备战。孔宣在半空现身,声如雷霆。“姜子牙,你可知错?”姜子牙听出声音,抬头一望,认出是孔宣。“孔宣?怎么又是你?”“你为何要帮殷商?”“我没有做错!”孔宣冷声道:“你在彭来时,老师已明令禁止,不得以仙法伤人族。”姜子牙猛然想起此事,额头冷汗直冒。“我……”他张口想辩解,却惊得说不出话。“你以玉虚仙术,召来暴风雪,欲冻杀、水淹数万军士,严重损伤人族气运。”“违令在先,证据确凿。”“今日,我替老师清理门户。”孔宣取出五行剑,一剑斩下。姜子牙真灵飞出,瞬间被封神榜收走。昆仑山巅,元始正在参悟鲁智赠予的大道之气,忽感心头一震。“姜子牙死了?”他并未惊慌。姜子牙本就命中三劫。“是谁动的手?”元始神识扫向西歧。当他看清是孔宣所为,心头一震。“孔宣?”“怎么会是他?”他曾听鲁智说过,不偏袒任何一方。“为何要派孔宣杀姜子牙?”元始掐指一算,立刻明白了缘由。“只因姜子牙动用玉虚道法,便要灭人族?这……”这个理由,元始听来,既出乎意料,又似乎合情合理。他已推演出鲁智派遣真武出手,斩杀吕岳、虬首仙等数百截教弟子。元始因此与通天一样,心中升起一个疑问。“这位师侄,究竟是在助我,还是在助通天?,!姜子牙是飞熊转世,乃天命封神之人,不可不救。可他偏偏触了师侄的禁令。我若强行救回姜子牙,以师侄那等脾性,恐怕会再次出手。算了,我去蓬莱仙岛,亲自走一趟。”元始动用圣人之力,自昆仑山直抵蓬莱仙岛。老子亦察觉姜子牙被孔宣所杀,见元始前往蓬莱,怕鲁智与元始之间再生事端,也随即赶来。通天也被孔宣此举惊住。“师侄的心思,难以捉摸。”见老子与元始都到了蓬莱,通天担心其中有蹊跷,也从金鳌岛赶来。元始看了通天一眼,开口问鲁智。“师侄,姜子牙之事……”鲁智打断元始,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请问老师、元始师叔,通天师叔,若有弟子背离师门,该如何处置?”片刻沉默后,通天怒声喝道:“背叛师门?谁!谁敢做这种事!”元始冷笑一声。“三弟,你难道不也清楚,你的弟子中也可能有此等行为?”通天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被元始抓住话柄,略有尴尬。“我门下弟子,绝不会叛教。师侄口中的叛徒,定是你那边的人。”元始断然否认。“我门下十二金仙,个个德行兼备,怎会做此大逆之事?倒是你门下弟子,披毛戴角,品性难言。”元始与通天争执不休,各执一词,都说对方门下弟子会叛教。:()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