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被他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迎上他几乎是要刺穿心肺的锋利目光,心中一阵澎湃。这还是他认知里的那个薄战吗?手段狠厉,眼底里彻骨的冰冷与决绝,是他从未见过的。这样的人物,是现在的他能轻易利用的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江枫喉结动了动,艰涩地开口。“薄总,你现在想怎么做?”“虽然我跟顾总订了婚,但我也不是无情的人。”薄战语气放缓了些。“只要你们还愿意跟着我,我们依旧是兄弟。”“当薄总的兄弟,连件衣服都比不上,大可不必。”袁量重重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又不是只有薄战这一条路可以走,与其在这里当一个表面兄弟,不如回去好好巴结乐欲这位“重视亲情”的大哥,说不定还能混个更好的前程。除此之外,他还有桑沐野可以攀附,没有必要在薄战这棵树上吊死。他转身走的十分决绝,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多待一秒都嫌晦气。“江枫,你呢?”薄望看向他问。江枫看着薄战冷漠的侧脸,嘴唇动了几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离开这间办公室,意味着他这段时间在公司的谋划功亏一篑。但他必须走。不是因为顾明铃,虽然自己心中有恨,但是他已经蜕变了。别说顾明铃跟薄战只是订婚,就算真成了薄太太,以他现在的隐忍功夫,也能笑脸相迎。他真正怕的,是现在的薄战。这个人,他看不透了。他怕自己还没来得及算计他,反倒先被他卖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哎……”走出大门时,江枫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折腾了这么久,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天,最后才发现,还是在乐欲身边的时候最轻松。门被关上的瞬间,薄战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感受着指尖烟丝的涩味,淡然一笑。重色轻友?背信弃义?随他们怎么想。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我就说今天你一来,这两个人准是要嚼我的舌根,你看,我说对了吧?”薄战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门被推开,顾明铃从里面走出来。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双腿交叠,挑眉看向薄战,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看你这副深沉模样,是在为失去两位‘好兄弟’难过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手肘支撑在办公桌上,双手合十,垫在下巴上,说。“你要是后悔了,现在出去把他们追回来还来得及。反正我们是协议订婚,随时能解除。”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薄战,显然是想看看他会如何选择。她可没不是傻子,对于之前江枫、袁量两个人跟薄战混的事情,当她不知道吗?所以他是早就先跟薄战嚼过舌根了。当然,说辞经过了精心包装,说袁量是个凤凰男,利用沈清茶的单纯骗她钱,靠她上位,不知感恩。至于江枫,说的是自己以前去会所时点男模,不小心见到过他,结果这卑鄙小人竟然想拿这件事要挟她,被她怼回去后就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在她眼里,她和薄战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没必要掏心掏肺。“顾总想多了。”薄战上前一步,俯身撑在办公桌上,两人距离拉近。“我薄某人的兄弟多的是,少两个,不碍事。”他顿了顿,眼底覆上一层冷意。“只不过,这两人确实有些能力。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转投投了乐欲,将来必成大患。”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沉稳,眼底翻涌冷意。“所以我刚才在想,是不是该把危险掐灭在苗头里。”顾明铃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狠厉,非但没感到恐惧,反而笑容得更盛了些。她就:()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